宫中所有的御医用了三天时间,才把忠义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期间,彗星一直在忠义的房间里守着,未出过房间一步,就连赵容真离开京城,回军营的时候,彗星都不知道,也没有去送。
这三天,忠义的呼吸停止过两次,但他的求生欲望似乎很强烈,在御医都束手无策时候,他都奇迹般地再次恢复了呼吸。
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夜,御医再次给忠义号完脉,告知彗星忠义的脉搏已经平稳了,还好忠义穿着盔甲,内脏并没有大的损伤,只是身上多处骨折,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御医的话让彗星稍微放下一点心。
从小到大,忠义都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那两次停止呼吸,让彗星突然感觉到,一直陪着他的忠义似乎也会随时离开他,甚至连打招呼都没有机会都没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该感叹世事无常,还是该怨恨忠义的不辞而别?如果忠义离开自己,自己会是什么感受呢?
忠义好像一时半会儿都没有醒来的意思,彗星临摹着他浓重的眉毛,希望他能多睡一会儿,恢复体力,又希望他能快点醒来,告诉自己他没事。
由于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彗星也最终抵不过困意的叨扰,趴在忠义的床边睡着了。
此时睡不着的赵容真正在军帐外的小溪旁,呼吸着带着花香的空气,回忆着当忠义从旗杆上跌落后的彗星——
那个红色的身影几乎用跳的方式离开观礼台,落地时摔在地上,但还是一瘸一拐地跑到浑身是血,已经昏过去的忠义身边,据赵容真估计,彗星应该跌伤了膝盖。
当小心地托起忠义上半身时,彗星已是满脸泪水,他贴在忠义耳边说着什么,然后任内侍把忠义抬走,自己也跟着去了,在外围看着的赵容真和韩庆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是一脸愁容。
赵容真看着彗星离开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因为染上忠义鲜血的原因,那身红衣似乎变得更加鲜红了。
后来,忠义到底有没有活过来,赵容真也不得而知了,回到军营后,隔一天就让宝勤回一趟京城,让他打听忠义的情况,后来听说活过来了,赵容真的心也算放下来了。
只是想到彗星抱起忠义时疼惜的表情,赵容真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或许,那样的表情,彗星只有面对忠义时才会有吧。
想到这里,赵容真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静,除了在小溪边看着那片花地,心情能暂且得到一点平静之外,闲暇下来的时候,心里都会乱糟糟的,无从收拾。
一直默默观察赵容真的章玮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特别是他对着那一地红色花朵长吁短叹的时候,此时的章玮倒觉得赵容真给彗星写信呢,那种放在心里的想念似乎更可怕。
但聪明如章玮,他不会主动要求赵容真对彗星做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两个人到底会向什么方向走去。
五天后的下午,忠义醒来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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