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途點點頭,“行,明天我自己過去。”
於途和翟亮的大學同學不少都在陸家嘴一帶工作,聚餐的地方自然也在附近,從喬晶晶家步行過去,不過十分鐘路程。
於途到的時候人差不多齊了,西餐廳沒有包廂,七八個人坐在邊上的一個隔間裡,場面十分熱鬧。
曲銘最先看見他,意氣風發地起身招呼,“咱們稱霸兩專業的大才子來了。”
於途跟這個同學其實並不太熟悉,大學時代的他忙於學業,幾乎天天泡圖書館,除了翟亮包包這幾個舍友,和其他同學並不算熱絡。曲銘卻似乎一直對他抱有不輕的敵意,開始他不明所以,直到大學畢業他和夏晴分手,才明白為什麼。
曾經曲銘也最愛拿這句話來諷刺他,不過現在笑容滿面的,倒是一時判斷不出真意了。
於途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後坐下。
眾人閒聊了幾句,一個同學趙天忽然問:“曲銘,你不是說夏晴要來,怎麼還不見人?”
於途一怔。
曲銘笑容滿面地拿出手機,“我這就喊她。”
他撥通電話,“Emma,你怎麼還沒到,吃飯的地方就離你酒店幾步遠。”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臉上掛著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不過最後又笑起來,“行行行,沒事沒事,咱們下次再約。”
等他掛了電話,翟亮說:“咋,夏美女來不了了?”
“她說晚上她在北京有急事,剛剛去機場了。”
趙天奇怪:“沒跟你說?”
“哈哈,說正要打電話給我呢。”
“好久沒見她了啊。”有人失望。
另一個同學說:“夏晴在微信群里跟咱們道歉呢。”
翟亮趕緊去看微信,正好看見夏晴發出一句話,“不好意思啊上海的同學們,本來約好今天和大家聚會的,昨天臨時急事回北京了,忘記跟你們說了。”
“抱歉抱歉,這頓就我請了,回頭把帳單給我。@曲銘。”
在場哪個不是人精,這下哪裡還不明白曲銘是被夏晴放了鴿子,人家昨天就回北京了,壓根忘了告訴他。
曲銘倒是應變快,“電話里聽錯了,還以為今天走的,來來,點單。”伸手叫來了服務生。
翟亮偷偷地推了下於途,低聲說:“你知不知道夏晴昨天就回北京了?”
於途垂眸喝茶,沒有否認。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搞這個聚會估計是為了夏晴吧。”翟亮覺得邏輯鏈很完整了,“他單獨約夏晴人肯定不理他,所以說搞同學會給我踐行,但是他怎麼叫你?不怕被比成狗啊?”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曲銘為什麼敢喊於途來了。因為,如今的於途顯然已經不被人家放在眼裡了。
菜還沒上齊,曲銘就瞄準了於途,有些輕佻的開口:“那天遇見隔壁班的,聽說於途你下個月要去他那邊工作啊?”
“隔壁班的誰啊?”同學好奇地問。
“中X那個任望,國資的。”
趙天奇怪:“於途不是在航天所?”
“打算離職了吧?”曲銘看著於途,神情中帶著點高高在上的味道,“不過你現在出來做,要從頭干起吧,我聽任望說,拿的是跟應屆畢業生一樣的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