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突然想到棕色碎片的世界,似乎就是宿主明明知道上将大人是谁,却偏偏不唤醒对方,结果
于是宿主这是又荡漾着打算自作孽吗
吴虞强撑着完澡,中途又有几次药性发作,他是个烈性子的人,直接趴到马桶上抠着喉咙,把胃里不多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直到最后吐得全是酸水,手软脚软,他也没放过自己。
最终药性抗了过去,他把整个人洗得干干净净,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已经脏了的衣服穿到身上,转头就看到门口的架子上挂着两件衣裤。
都是新的,连标签都还在。
虽然刚刚十九岁,不过吴虞不是常见的那种娘里娘气的男人,剑眉星目,长得相当不俗,肩膀宽厚,身量修长。相对地,刚刚那个用花洒往他身上浇水的男人虽然西装革履,个头却比他要矮,骨架也小了一圈。
从衣裤的大小看,不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只能是给他准备的。
吴虞心里还有些对自身境遇的担忧,但从对方的贴心程度看,似乎不是那种无法沟通的。
起码比那个今晚强给他灌酒的姓郑的投资人强得多。
吴虞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气,一边穿上了新衣服。
那个人正坐在桌边,不知道看些什么,灯光打在他脸上,倒显得他儒雅斯文很多,那种娃娃脸的稚气无形中被淡化。
不知道是不是药性还没彻底在他的身体里褪去,看着男人的脸,吴虞的心竟没来由地动了一下。
他找了个距男人最远的座位坐下,一边用大毛巾擦着头上的水,一边斜眼注意着那个男人。
温清早在他出来时就察觉到了,却没理他,不紧不慢地看完了手上的文件,这才慢悠悠抬起头。
吴虞温清问了一声。
吴虞赶紧坐好,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虽然之前的记忆不深,不过他记得应该没告诉过对方自己的事情。
应该没告诉吧他没什么把握地想。
温清却没给他深究的机会,直接说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