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温清说,那我先去洗手间。我回来之前,你不许偷吃啊!
理所当然的娇蛮口气。
燕烽压根不觉得被冒犯,理所当然地点头:放心,都等你。
少年这才满意地点头,起身朝厅外走去。
燕岭下意识地盯着温清的背影,看到那条牛仔裤所崩起的线条,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有股热流在身体里缓缓游动。
勉强坐了半分钟,那股热流仍然没有下去,他只得抱歉地笑了笑:我也去洗洗手。
温清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出来慢条斯理地把手洗干净,刚要离开,就在镜子里看到身后来了一个人。
燕岭。
燕岭面带讥诮地看着他,哪还是饭桌上那副不敢说话的模样。
真是没想到,几天不见,你竟然攀上了我小叔叔他冷冰冰地说。
温清淡淡地哦了一声,绕过他要离开,却被对方抓住了胳膊。
走什么急着去讨好我小叔叔吗真是可惜了,就算你用再多心机,燕家日后也都将是我掌权,你现在做得再多都没用。还不如回头来讨好讨好我,说不定到时候我看在旧日情面上,能赏给你一口饭吃。
说着,他另一只手去钳少年的下巴,想把对方的脸抬起来,却被啪地一声毫不容情地打开。
清楚明白的拒绝。
燕岭的脸立刻黑了。
温清眼底的讥诮比他还要浓,声音不高,一字一句却清晰得很:燕大少爷,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你还记得吗
在史家的酒店前台,一个清纯干净的少年去找父亲,转身却偶遇燕家的继承人。
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少年没觉得怎么样,燕大少爷却两眼发光,像是找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其实这世上相爱的伴侣,有很多都说不清两人的第一次相见是什么样子。
但燕岭却不一样。只因为燕大少爷当时就拔了前台花瓶里的鲜花送给少年,扬言要追求他。
说好听些,是一见钟情;说不好听的,无非是无脑跋扈。
及至知道少年是史家大少后,燕岭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追得更加紧密了。
思及当日情景,燕岭没说话。
那些狐朋狗友日日夜夜给他洗脑,他这段时间总觉得温清是看中了他的家势财产才会跟他在一起,以前那些把史雨清放在心尖尖上疼的日子早被他忘到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