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他当然不可能把这话说出来,面上仍然恭恭敬敬地。
三先生没说任何话。
燕岭有些失望地让人走了,却没把合同还回去:你让我再想想。
他没想出什么办法来,正无计可施时,偏巧那些狐朋狗友给他打电话。
没别的事儿,就是看他出门时间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到时一起去会所胡混。
燕岭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拉呱,目光落到面前摆着的合同上,心里渐渐冒出了一个主意。
就在对方打算挂电话时,他问了一句:我这里有个赚钱的生意,你做不做
没谁会嫌钱多,既然有兄弟主动帮忙伸手拉一把,一起发财,没有不乐意的。
只是他们这些二代,除了燕岭能接触家中生意,其他人很多还在外围混,天天醉生梦死。零花钱不少,真要说到做生意,可动用的资金就没那么多了。
但被燕岭描绘的前景迷了眼,谁也不想白白放过赚钱的机会,最后一合计,干脆把平时玩得好的那些人全算进来。
大家一起凑钱,将来有进项,再按照出钱多少来决定每个人的分配比例。
这事儿甚至都没让燕岭操心,一挂电话,几个二代就分别开始联系跟他们玩得不错又比较有财力的朋友。
凑来凑去,凑出来的几个人刚好就是那天晚上跟着燕岭折腾温清、后来又在外面散布流言的。
温清拿到入股的名单时,脸上带着莫名的笑。
还真是巧了。他说。
不是巧,是必须。男人说。
温清抬头看到男人的表情,若有所悟:这些人身边,也有你的人
男人没说话,显然默认了他的话。
少年不由替这些人默哀。燕家三先生本来就是手段高明的商人,再加上卫上将的果决与心狠,运筹帷幄,根本没谁能逃出他的手心。
只知道吃吃喝喝的二代们哪可能是他的对手连一脚踏入了圈套都不自知。
不过,这事儿想收到效果,起码得几个月的工夫。男人说。
做生意毕竟不像别的,尤其这种签了合同,动辄上亿的,中间涉及到的弯弯绕就更多,根本不可能立杆见影。
温清眯着眼睛笑了笑:我知道啊。
唇角仍然是熟悉的凉意。
男人看得心痒痒地,忍不住在他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温清吃痛,大怒,一边用手捂住被咬得红肿的嘴唇,一边抬头怒视对方:属狗的是吗不会痛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