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到这里,张观察员终于一拍额头,我就说忘了点儿什么!上将大人醒了,那温先生呢
两人匆匆打开另一个舱门,就看到里面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少年正蹙着眉头慢慢按压自己的额头。
温先生,您怎么样张观察员问。
还好,温清慢慢说,现实中的离体时间并不长,但他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好像还没协调好任务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关系。
上将大人呢少年又问。
被从小棕的世界里匆匆抛离出来,本以为以被封印的上将大人的脾气,指不定还要被扔到哪个意识世界里进行轮回,没想到意识世界竟然一片惨淡,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久违的超重失重感觉。
再一睁眼,他就看到了白色的舱门。
这是回来了
我现在是什么情况看那两人迟迟不回答,温清又问了个问题。
张观察员吐了口长气。总算听到个能回答的问题。
他利用专业知识详尽地为温清解释了一遍他当下的情况,温清有听没有懂。
什么魂体分离的技术核心,什么当灵魂与另一个灵魂在一起呆久了会互相影响,什么这个参数那个系数的。他统统没搞明白。
不过,至少最后那句话他听懂了:您现在这情况完全正常。
正常就好,温清想。
上将大人的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清醒温清问。
他不是傻的,突然被扔出来,他就想到可能是对方那里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说,醒过来。
虽说昏迷了好几个月,但他好歹帮忙找回了那么多碎片,病情已经大为减轻,清醒也是正常的。
是的,温先生,这多亏了您。
既然卫上将清醒的消息没有瞒着他,看来只有去向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不可能解释对方没回答他一开始问题的原因。
不过,哪怕知道不可能,温清的心还是微微提了起来,低声问:那,上将大人他有提过治疗期间的事吗
没有,他的表情太正常,张观察员和同事没察觉到不妥,卫上将的记忆是被封印的,治疗过程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温清心里失望,嘴上却没说什么。
那个,温先生,您要四处走走吗
治疗什么时候继续
要到晚上。
哦,温清想了想,好,我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