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掌门师兄放心,那女鬼被天罗符吸了不少怨气,修为大减,日后再出现,我定会把她拿下,不会让她再逃走。
成思归点点头,并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张微转身离开。
温清被张微的话说得精神了些,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成掌门:师兄,你怎么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不着急啊
嗯成思归抬头看向床上的人,目露不解,生气着急世间鬼怪那么多,我辈只需尽到心力即可。你张师兄虽有轻敌之故,但那女鬼拼着降修为也要走,困兽之斗,张微避其锋芒是对的。我不想因为一个女鬼而让你张师兄有什么损伤。
温清皱了皱眉头,低声说:可,可那是师兄你的未婚妻啊。
成思归翻书的手一顿,书页发出撕裂的声音,被他生生扯下来一大半。
你说什么他问道,身上的气息猛地凝结起来,沉郁而压抑,还带着丝丝惊意。
我用姻缘镜收她的时候,看到了她身上的红线,虽然红线已经弥漫成了红雾,却仍然系在她的魂魄之上,红雾里面看得到师兄的名字。温清肯定地说。
不可能!成思归立刻说。
他知道父亲一直不反对他婚娶,甚至还曾费心费力帮他相看好人家的女儿,但如果有回音的话,父亲不会瞒着他。
直到死,父亲都没透露任何消息给他,这说明他的亲事压根就没定下来。
除非
想到那个除非,成思归心里一震。
除非是父亲死前帮他订的。
仔细想想,父亲死得非常奇怪,他是投宿在一户凡俗人家,结果连他带那户人家没一个活下来的。
能杀死父亲的,显然不是普通人,只能是修士。
当时成思归接到这个消息时,只以为是父亲的仇人去寻仇,连累了那户人家。可现在温清这么一说,他陡然想起当地有人说过,他父亲在那家住了数日。
作为休息打尖的临时落脚点,睡一晚已经足够,怎么会呆那么多天
除非父亲跟那家人有什么事要做。
一点点的疑点被铺陈开,成思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师兄你生气啦他的耳边响起小师弟小心翼翼地问话声。
收回思绪,他转头看了看温清,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师兄没有生气。小师弟,你困了吧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温清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好身子,这才郑重其事地说:师兄,我虽然没本事,但眼光一向很好。我看到的事,绝不会错的,那女鬼的红雾里写的确实是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