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邢警立刻叫着,是哥哥把小清抢走的,要怪就怪哥哥!为什么要我放弃小清
邢诫淡淡加了一句:要不是你花心又自私,事情怎么会走到现在的地步。不过你有句话说得对,放弃小清,那是不可能的事。小清是这件事里唯一无辜的人。
我不看无不无辜!邢父说,我绝对不允许别人说起我们邢家,说我们家兄弟俩因为一个女人兄弟阋墙!
爸,您这是说到哪儿去了邢警不满地说。
就算没有小清,他照样不喜欢这个哥哥!
外人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在意男人回答,我只要小清。
不可能!邢母插了进来,大概是太激动了,声音有些尖锐。
看样子,这一家四口还要再吵一会儿。
温清无奈。他还以为邢父邢母指不定会把男人骂成什么样儿,担心得不行,结果一听才发现,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他竟然成了小清姑娘。
邢家人还带随便给人变性的
不过这样也好,总好过他的男人同时被几方为难。
正这么想着,就听邢诫说:没有小清姑娘,只有小清。既然邢警不说,那就我来说吧。我和邢警喜欢的小清,是个男人。
咚地一声,邢母受不住这句话的刺激,双眼一闭,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
邢警吓得立刻去扶,却比不上邢父的动作快。
邢诫脚下一动,刚要上前,就听到邢父难得气急败坏的声音:要么乖乖在家等着结婚,要么赶紧滚,以后都别回来!
这是打算让他们净身离家的节奏
邢警立刻迟疑了。
他虽然已经进了娱乐圈,也拍了不少戏,但平日里花钱习惯了大手大脚,赚的那点儿钱压根不够他用的。
真离了家,怎么跟母亲要零花钱怎么去公司拿每月固定的额度
他在犹豫,男人却毫不迟疑。
他一转头,看到楼上探头出来看着楼下一团糟的少年,无奈地叫他:小清,你下来。
温清立刻顺着楼梯走下去。
邢诫站起身,握住少年的手,对邢父说:爸爸,妈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刚刚看到她的眼珠还在眼皮下面动个不停呢。你们好好保重身体,我们先走了。
说着,两人匆匆走了出去。
邢警也想趁机离开。
开始他以为邢母是真的晕了,还想照顾来着。可听到哥哥那么说,担心一消,他就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哥哥既然离开了,剩下他单独面对两尊大佛,形势好像很不妙哎。
可是他脚下刚刚一动,就听到邢父对他严厉地说了句:邢警,你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