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问问石嘉。
按说表哥和邢家人是那种关系的话,邢大佬如果和艾清清有一腿,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没提醒他
另一边,石嘉正跟邢警说话,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直接摁断。
你不接吗邢警奇怪地问。
不认识的号码,说不定是推销呢,石嘉说。
也说不定是想找你拍戏的啊。
石嘉一笑:我几斤几两,我自己还不清楚吗现在的我,不是别人找我拍戏,是我抱着别人大腿求别人给我戏,哪有可能会主动打电话过来。那些见过面有交道的,我把他们的号码全存下来了。陌生的,基本都是推销或者诈骗。
邢警点头:你说得挺对。他就喜欢石嘉这点,对自身认识得特别清,也不会跟他出什么夭蛾子。哪像艾清清,抓着那天两人在床上的事没完,非要闹分手。
他知道对方不痛快,可这种事闹一闹,给彼此个台阶下就算了,哪能闹起来没完呢真要把他惹烦了,痛快断了联系,少年又得红着眼圈过来求。
另一边,对自身认识得特别清的石嘉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儿没喘过来。
他说那话不过是自嘲,也有些引邢警怜惜的意思。正常来说邢警不是应该安慰他,同时许诺再给他弄十个八个本子来让他挑吗
结果一句说得挺对就完了
难不成他真觉得自己得抱大腿求戏
要不是看在邢警身后资源的面子上再一次,石嘉脑海里涌上这个想法。
邢警没把这事放心上,转头又去琢磨该怎么让艾清清认识到错误早点儿回头了。
温清跟邢诫吃完午饭,坐回到车里。
男人俯过来帮他系好安全带,仍然没有直起身。
温清诧异地看过去,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对方噙住了唇。
先是试探性地温柔碰触,接着是敌不动我不动的僵持,最终像是想通了一样,猛地疾风骤雨起来,让人无法抵挡。
这是碎片又被吞噬了。
温清叹息一声。这个男人果然一如既往地霸道,片刻的便宜也不肯给那些碎片占到。
亲吻结束,邢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很像是想来第二次。
温清噗地笑出声来,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急什么每辈子都跟饿了多长时间一样。
这话一说出口,邢诫的眼睛更亮了。
有前世记忆的,他的,几辈子的恋人。
属于他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