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他让对方以最快的速度把艾清清的一切资料都送到他面前。
接着,他起身去浴室,先是慢条斯理洗了个澡,又把衣服穿好,吃完早餐之后才回了公司。
不过大半天的时间,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里面的资料很全,从艾清清出生到现在的大概情况都在里面,甚至还有一些不同阶段的照片。
看到那人竟然才和邢警分手时,他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从资料上的日期推断,艾清清和弟弟分手后受到巨大打击,叫了牛郎,结果阴差阳错地把他送到了医院。
怪不得昨天晚上少年的反应那么青涩,明明胆大包天地主动邀请他,却好像根本没经历过情事一般,哭着向他求饶。
看来上次的事还真是凑巧,他本来以为少年只是长得清纯乖巧,实则经常流连花丛。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粗暴了。
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邢诫就忍不住回味着那种美妙滋味。
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可口,让他忍不住想继续尝试。
他想起中间几次艾清清曾经抬起上身,似乎努力想亲吻他,却被他转头避过的情景。
原本他是嫌身下的人不干净,现在想想,真是遗憾。
那张花瓣一样鲜嫩的唇不知道尝起来会有多清甜。
不过邢诫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资料上的一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邢警和一个叫石嘉的小鲜肉搅在一起,和艾清清分了手,却仍然贼心不死。最近这段时间,艾清清工作上屡屡受挫,就是邢警在搞鬼。
邢诫皱了皱眉头。
他是不是对这个弟弟太宽容了些
邢诫和邢警的关系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好,从小说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这倒不是那些常见的豪门上位一类的丑事,他们两个是同一个妈生的。
那个女人生邢诫时难产,哀嚎了几天几夜才终于把他生下来,生下来后一口奶都没给他吃,直接扔给了保姆。
从小到大,邢母和他说话一直是命令的口气,要么就视而不见。
邢警的情况恰恰相反,邢母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眼珠子,天天宝儿啊贝地叫着,追在后面问钱够不够花。
小时候邢诫也盼过邢母的亲情,还因此看邢警特别不顺眼。邢警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两人针尖对麦芒,没少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