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周卷云。温清哼哼着。
找他卫寥扫了少年一眼,暗暗咬牙,他们不是在打架,他也没被欺负,你不用去找他,真的。
少年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却不显得粗鲁,可爱得紧:我,我又不是,去打架。
那你想干嘛男人有些憋气,更多的则是窝火欲火的火。
找他蹭蹭,蹭蹭。温清喃喃着。
卫寥握着他肩膀的手一下子用力:不行!声音里少见地带了怒意。
放在平时,少年可能会被他吓到。可现在温清已经喝多了,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哪还听得出他的情绪
温清笑嘻嘻地在他怀里拱了几下,说:乖啊,我就蹭几下,很快就回来,好不好多蹭蹭。
聋子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敷衍之意。
卫寥的手越来越用力,温清皱了皱眉头:你捏痛我了。
说着他伸手去推,偏偏脚酸手软,使不上力气,手在男人胸前推了几把都没能顺利脱身。
昨,昨天,黑熊团的团长,是团长吧来看我,说,事情,要做就得,嗝,说着,他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继续含糊不清地往下接,等价交换。说,要好处,对,给好处。你,你不是也要,好处吧
话说得断断续续地,不过男人还是勉强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没等卫寥拧着眉毛否认,少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着脚摇摇晃晃地凑到他的唇上,亲了下去。
一股酒香从他的嘴里散出来。
男人似乎也有些醉了。
这酒还真是烈,光是闻着头就晕了。他想,顺着少年的力道倒了下去,被压到地毯上。
少年在他唇上亲了亲,努力抬起上半身:呶,好处给了,不许再束缚我,知道不
卫寥眼睛眯了起来:束缚你谁告诉你的
少年明明什么都不懂,在黑冥星上的时候,他怎么安排,这人就怎么做,从没抱怨过什么。
结果刚回来几天,连束缚这个词都学会了。
分明有人故意想挑拨两人的关系。
温清想了想。可是他现在脑子里昏沉沉地,什么都想不出来,干脆把这个问题扔到一边。
放开,找周,周卷云。他喃喃着。
因为我束缚了你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危险。
温清头晕目眩,手支着,半天才缓过来,嘟嘟囔囔地说:我,我,我喜欢,束缚。喜欢,喜欢你。
说着又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卫寥一顿,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酒液浸得时间长了,慢慢飘了起来,落不到实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