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响起布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惊叫和呻吟。
一个小时后,劫后余生的少年看看自己还能动的手脚,有点儿不可思议。
果然还是很猛!可还是不太对!
以前每次都会被弄到昏睡,这次怎么好像轻易就放过了他。
对正常人来说,这种持久度已经算厉害,但墨砚是什么人,他上个世界可没少体会。
看来真是出了问题。
温清下意识地扫了扫男人那里,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全都浮在脸上,男人的脸渐渐变黑。
这个小家伙!就是不能对他太好!
给点儿怜惜就蹬鼻子上脸了!
少年的惊呼声里,桑尔再一次压了上去。
等温清醒过来时,全身都是久违的酸痛感,一直浸到骨子里。
在他不屈不挠的作死之下,终于得到了和上个世界一样的待遇。
可少年还是有些不明白,男人不是不行吗怎么一下子就恢复了
他忍不住伸手在对方温热的身体上戳了又戳,很快就被不胜其扰的桑尔抓住,握在掌心里。
睡好了男人问。
温清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却懒得动,翻身半趴在桑尔胸前,抬头看着对方: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什么解释
哟!这人竟然还跟他装无辜!
少年气恨恨地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桑尔先是皱着眉头听,听到后来竟然勾起唇角笑了。
我我是没想到会让你误解,男人说,其实,其实我挺害怕。
害怕
是啊,我醒过来时,眼睁睁看着你在我怀里,一点儿气息都没有,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心情,说是毁天灭地也不为过。
原来是他的死吓到了对方。
温清有些心虚,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就算这样,你也不至于干晾着我吧
哪怕时不时给他点儿小甜头呢,也不会让他那么多心啊。
虽说男人没有变成真太监是好事,但少年一想到自己先前那么作死,总觉得身下这家伙是故意的。
兽人王欲言又止。
少年一见有门,立刻伸出两只手把他的脸蛋往两边扯,一边扯一边威胁: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桑尔无可奈何。
少年确实力气比普通人大很多,但经过那么激烈的QING事,身体还没恢复好,这点儿力道连给他挠痒痒都算不上。
而且,少年来回动个不停,他又有反应了。
把少年的手拉下来放好,桑尔这才说: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想起了前世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