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桑尔却缓缓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的后背。
这人一直是这样,学不会拒绝别人。哪怕为难不想做,只要对方表现出软弱点儿的恳求姿态,他就会心软,多半会答应对方。
可是,那么善良软心肠的少年,为什么独独对他那般无情
还是说,一切都是假的。
无论爱情,还是其他。
不管怎样,既然你阴差阳错再次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必然不会傻得再相信你。
上次,你剜了我的心,那这次,就换我来吧。
一换一,总归是公平得紧。
少年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体,正依偎在桑尔的怀里。
他一睁眼睛,就看到兽人王落到他脸上的目光。
你醒了见他醒来,桑尔打了个招呼。
蓝谨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清醒,朝兽人王头顶上毛茸茸的兔耳朵伸出了魔爪。
桑尔一愣,没来得及躲,被少年把耳朵握在手里。
蓝谨捏了两把,又上手揉揉,这才慢吞吞地放开手,转身继续睡。
从来不知道少年竟然还有这一面。
不过他的安排已经就位,不可能再让怀里的人继续睡下去。
蓝谨,你醒醒,醒醒,看看送来的新东西。桑尔在少年耳边轻声说。
少年不耐烦地摆手,含糊不清地说:不看,要睡觉!要么是用的要么是吃的,想想都知道。没什么意思,等我睡醒再说。
桑尔原以为这些天又送东西又送人的,至少在少年那里已经刷了一波印象,哪知道就得了一句没意思。
这倒不能怪他不会讨好人。事实上,风瑞王子从没费心讨好过什么人,哪怕当初他和蓝谨情投意合,也多是对方做些小玩意儿来讨他的欢心。
风瑞王子并没在这方面花过什么心思。
后来他重生成了一个瘦弱的兽人,还是积弱种族中的一个兔族。要不是一路咬着牙逆袭上来,这时候只怕尸骨也凉了。
毕竟,在兽人里,兔族人的折损率一直是非常高的。
想到这里,桑尔的眼神又暗了暗。
你不是说想要只兔子么我叫人送过来了,你要不要起来看看兽人王问。
本以为少年会继续不耐烦地睡觉,没想到话音还没落,蓝谨的耳朵就竖了起来:兔子,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