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很好。他身下的人说。
你屋子里有别人吗那人又问。
有一个,进来就差点把我掐死,还说他是刺客,肖首领,我一个外来者,从来没有过什么仇家,这人不是把我当成了你吧
桑尔的心越来越沉。
要说一开始那些人叫什么蓝先生时,他还想着会不会是反抗军为了救出肖孽故意使的疑兵之计,现在他却意识到自己十有八九是弄错了人。
既然不是首领的石屋,为什么要建在最里面,周围还都溜溜光地没有任何一间石屋在
桑尔很郁闷,也很气愤,当然,他的头脑一刻不停地在转,要在当前的情况下为自己找到一条生路。
没用的。身下的人突然说,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腕,刚刚没注意,这时候桑尔才注意到,对方的手很凉,似乎一直凉到他的心里去。
你是不是想着挟持我脱身我倒不是不想帮你,可那不可能,你摸摸。说着他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桑尔的手背上。
那东西比蓝先生的手更凉,像是凝结了千年万年不曾融化过的寒冰一般。随着蓝先生的动作,它还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桑尔心里一动,反手抓住它,顺着摸下去。
那是条锁链,另一端竟然固定在石床上。
你桑尔大感意外。
他想着这人独居一屋,还被藏得这么森严,就算不是肖孽应该也是反抗军里的重要人物。
可他摸到的东西分明是锁链。
这人竟是被肖孽锁到床上的。
难不成是肖孽的小情儿被看上却坚决不从,于是就被强掳回来,日日夜夜承欢
想到最后时,桑尔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赶紧把脱缰野马般的思绪拉了回来。
咳咳。他咳了几声,借此掩饰刚刚不该有的想法。
外面的肖孽听不到石屋里的回音,急了,提高声音问:里面的人,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放了蓝先生,我答应让你安全离开这里。
其他反抗军听了他的话,立刻一阵骚乱。
他们对首领的话很不满,虽然无法光明正大的反对,心里却有自己的小心思。
蓝谨虽然救了肖孽的命,但之后一直窝在石屋子里,摆架子不肯露面,更不肯主动出手救治他们受伤的兄弟。
近一个月里,他们反抗军里的兄弟由于各种原因受伤中毒而死的已经有了好几句。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每次看着弟兄们不治时,他们都恨不得冲到石屋这里,跪下去求蓝先生出手相救。
可都被首领拦住了。
首领说,蓝先生为了救他,耗费了不少精力,一直在静养,不允许其他人打扰。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分明看到首领的眼里也是有着伤心和痛惜的,他肯定也不甘心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就这么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