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春丹,少年伏在墨砚耳边低声说,我只跟你一个人讲,其实我不怕酒的,就是就是不能多喝。
在宫里,阎潜成只逼他饮了一杯。这人看他不顺眼,还没真疯到要弄死他的地步,拿来的并不是什么沾唇即醉的醇酒,而是后宫妃子们常喝的果子酒。
少年不是真国师,并非需要避酒的体质。他年少不善饮,少喝些并没什么大碍。
可毕竟是第一次碰酒,他的头有些晕。
在宫里装醉,无非是怕阎潜成再想出别的什么办法难为他。
他喜欢阎潜成,经过这次进宫,被对方难为,以那种姿势趴在地上半天,起来后又被言语羞辱,那种喜欢之情已经少得不能再少。
本来嘛,不过是年少慕艾,无非一些好感而已。
墨砚被那句只跟你一个人讲撩动了一下心弦,唇边多了丝笑意:好,以后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
在男人看来,少年没到醉死的程度,却也醉得不轻,不然平日里的清高傲然怎么全都不见
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平时的准国师大人,现在怀里这个跟他碎碎念的少年更让他动心。
半壁说了一会儿,头脑昏沉沉地,眼皮有些睁不开。
墨砚把他小心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尤自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国师大人,真的不需要用一丸回春丹吗
不用,大概是男人的问话让他又提起了一丝精神,半壁一只手搭在眼睛上,低声问:墨砚,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啊
墨砚后退几步,规规矩矩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想了想说:国师大人很厉害。
少年嗤笑一声。
凡间百姓提起他来,哪个不会道声厉害
男人见他不信,皱了皱眉头。他估计少年这是在宫里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平日里性子又清冷,没什么亲近的人,这才转而跟他多说几句。
可就算这样,男人心里也是欣喜的。
他希望能凭着自己让半壁再度开心起来。
国师大人很好学,每天手不释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是什么书,只要国师大人看过一遍,就能记住,还掌握得非常透彻。他说。
过目不忘是小事,看过就能理解才是真本事。
原来我在你心目里只是个书呆子啊。少年轻声说,捂在眼睛上的手没拿下去,声音里带着几丝怅然。
当然不是!墨砚生平第一次反驳了被他放在心尖尖上却只能仰视的人,那些书呆子怎么可能比得了国师大人的一根头发丝儿您,您不止通文,还精通武功,虽然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但属下知道,您的功夫在这世间已臻化境,根本没有敌手!
文武双全,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还真是挺高的。半壁自嘲地说。
不止,墨砚鼓起勇气,继续说,您生而知之,高高在上,是所有人都要仰视的存在。位为国师,身通仙家手段,您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