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宿主前几天跟他闲聊时,会跟他说当年绑架案里死掉的那个孩子是黄善的亲生儿子,现在活着的黄修远是张太太亲生的,名字是后改的
这才能刺激到他啊。温清说,他被复仇冲昏了头脑,不像以前那么缜密,甚至顾不得再调查一次。眼看着张太太的‘亲生儿子’天天来医院在他眼前晃,你觉得他受得了这种刺激吗
黄修远会有危险的。
不是有我有你在么好好安排一下,他会上当的。
苗晓出院的第二天,就是他和黄修远订婚的日子,仪式很盛大,请柬提前一个多星期就派送了出去。
苗晓特意朝黄修远要了一张,工工整整地写上张海的名字。
张海是谁黄修远奇怪地问。
就是医院里那个清洁工啊。他人很好,我住院时他常过来陪我说话,很耐心。苗晓说。
男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张海拿到请柬后,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我,我去不大好吧他嗫嚅着。
有什么不好的苗晓笑着说,你是我住院这些天里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请朋友来参加订婚仪式不是很正常吗
张海还在迟疑:我毕竟是个小清洁工
苗晓抿起嘴,一脸不高兴地说:张海哥,你这样说,是不是在埋汰我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连高考都没参加,送餐贴广告的事全都干过。
那,那就谢谢你了。
谢什么!苗晓看他把请柬放在怀里,这才露出高兴的表情,等我结婚的时候,也会给张海哥发请柬。
第二天,张海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把头发打理平整,带着请柬去了指定酒店。
黄家举办的订婚宴,来的全是本地名流权贵,张海很不习惯地在角落里的桌子边上贴半个屁股坐了会儿,眼看这张桌子上也坐过来几个人,赶紧悄悄起身,沿着墙根往里走去。
先生,你去哪里一个侍者问他。
他急忙堆上笑脸:我,我想去卫生间。
卫生间在二楼,直上楼梯后左拐,右手边第一个就是。
谢谢谢谢。张海一边说,一边顺着楼梯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