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去。我估摸着,这是她按捺不住,想拉拢我了。所谓的恩威并施嘛,先给我点儿颜色看看,再口头上许我点儿好处。如果我真像那个苗晓那样没眼界,指不定会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死老太婆!系统气哼哼地说。它倒是忘了,这根本不是现实世界,不过是上将大人意识碎片的投影。
人家还不老呢,打扮打扮说是三十多也有人信。温清说着,起身往外走。
宿主,你当心着点儿,你是盲人,不能跟正常人似的走,不然会被看出破绽。系统提醒他。
虽说黄修远不在的时候,它能替温清当眼睛观察外界,还能把看到的情景全都转到宿主脑海里,但该装还得装。
知道。
走出房门,温清的脚步慢下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试探着迈,还时不时用手摸前面和两边,生怕撞到哪里。
就算这样,他还是在桌角和楼梯处磕了几下。
晚上,黄修远回来得比平时早,直接进了苗晓的房间。
苗晓穿着短袖短裤,正在泡脚,膝盖上的几处淤青变成骇人的紫黑,非常显眼。
男人嘴角的笑容淡了很多:你这里怎么弄的边说边没轻没重地戳着他的腿。
苗晓倒吸口冷气,却不敢发火,赔着笑脸说:不小心磕的。
我记得有人照顾你,护工呢黄修远转身就要找人。
当时他有事,太太叫我去花园喝茶,我直接去了。苗晓急忙说。
护工还是很敬业的,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就连累别人。
男人坐到床边,转眼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拉起来问:这又是怎么搞的
一天没见,怎么哪哪儿都是伤!想改行当受伤专业户吗
走路的时候用手摸,受点儿小伤是难免的,苗晓倒很平静,你要是仔细观察那些盲人,就会发现他们的手上都有伤口,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话让黄修远很不满意,男人哼了一声。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遭罪的。
苗晓歪歪头:我知道,大少是大好人。他甚至抿着嘴唇笑了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涡,看着天真又纯良。
眼睛受伤,这个人看着倒是没以前那么圆滑。
黄修远想着,伸手在他头上揉两把:不许那么笑!
这人怎么连笑也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