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竟一时无言。因为章硕的贪欲,多少人陪葬在了里面,他不光毁了沈君的一辈子,为了达到目的,甚至利用自己的女儿。对一个女孩来说,遭遇了那样的事情,等于一生都覆盖了上了阴影,她经历的伤痛,最终成了亲生父亲获利的筹码。
论起来,章雅言才是最可悲的那一个。
如江易然所说,有了章雅言的物证,他用了办法让沈君开口指证章硕,人证物证俱全,很快警方点抓捕了章硕,并从章家搜出了丢失的玉器。
章硕入狱这时沈竹也在,然而她检查了那件玉器后发现,并不是两家丢失的。据警方说,章硕名下所有的房子都搜查过,也没有找到。
沈竹道,“有没有可能是章硕把东西转卖出去了?”
江易然非常肯定道,“不可能,章硕不可能卖了玉器,一定是被他藏到某个地方了。”
沈竹:“有没有可能章雅言知道?”
显然江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起身上楼去了章雅言的房间。听到响动声,章雅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目光呆滞地坐在梳妆镜前。
沈竹跟了上来,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江易然以一副秉公办事的口吻道,“章小姐,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协助我。”
章雅言声音一丝感情也没有:“如果不配合就是包庇罪犯吗?”
江易然的沉默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章雅言起身,两眼通红盯着江易然。如果说天塌下来是什么感觉,对于章雅言而言,现在就是了。她眼神不甘,不死心地问道,“江易然,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有没有一丁点地喜欢我?”
沈竹下意识握紧掌心。
“没有。”坚定,决绝,不给人留一丝念想的语气。
章雅言似乎有些站不稳,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笑了两声,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她视线一偏,猛地盯住站在门口的沈竹,目光阴冷怨毒。
她咬紧牙关,声音像是在嘴里嚼碎了吐出来:“是因为她回来了吗?是因为方晴吗?”
沈竹:“……”
江易然回头看着沈竹,眼神格外黑亮:“就算她没有回来,答案也不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