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然一听就知道她推测的漏洞,分析道, “这种可能性不大, 你想, 如果沈建南真的有本事操办这么大的局,他还会让沈君在外面躲十年吗?况且你别忘了, 章硕可是心心念念想得到玉器,沈建南不可能蠢到让这么有私心的人替自己办事。”
沈竹眉头紧蹙:“可除了沈建南, 还有谁会知道玉器的事?”
红灯跳绿灯,江易然缓缓起步汇入车流中。沈竹还在喃喃自语:“十年前,火灾, 玉器失窃, 不是章硕,也不是沈建南……”
一阵铃声打断沈竹的冥思苦想,她一看来电, 下意识看了江易然一眼,江易然仿佛有所察觉,很无所谓道,“看我干嘛,接电话。”
沈竹按下接听键:“沈遇。”
“在干嘛呢?”车里很安静,显得沈遇的问候格外温柔。
沈竹:“刚刚忙完,准备回家,怎么了有事吗?”
沈遇:“你马上就要上班了,我也要去西北了,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要是在之前,沈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她对江大醋坛子的了解,这事肯定得和她商量。
沈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头望着江易然,后者专注地望着前方,微不可闻地挑了下眉,一脸置身事外的神情。
勾了勾嘴角,沈竹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些笑意:“好,那明天见。”
通话结束以后,之前的话题好像也就就此结束,车内安静得呼吸声清晰可闻。江易然按了一个键,轻柔的歌声伴随着滋滋杂音响起。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
陈奕迅的嗓音磁性浑厚,带着深情的怀旧感,在静谧的夜色中,叫人听起来伤感遗憾。沈竹庆幸,兜兜转转,命运还是将她送回到他身边,而不是彼此怀着遗憾,相忘于江湖。
江易然忽然低声开口:“是那天从你家出来的那个男人吗?他喜欢你。”
前一句是疑问,后一句是肯定。沈竹仔细去看他的表情,确认他没有生气,便调侃道,“怎么,吃醋了?”
“对,吃醋了,老子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你,生怕被别人抢走了。”江易然一点也不掩饰道,口气吊儿郎当的,隐隐带着几分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