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江天暮突然這麼問自己,又道:“江總找我有事?”
江天暮搖搖頭,倒是沒事,不過就是想和她聊上幾句而已。
陸顏忽地想起自己車拋錨的那天他淋了雨,畢竟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才這樣的,不由關切的問了一聲:“那天回去後,江總可有感冒?”
這些年在商場摸滾帶爬,江天暮見多了被身體拖垮的企業,他深知身體是本錢,於是平日裡便加強了鍛鍊,這麼一點小雨,感冒還不至於。
他聽著陸顏關心的語氣,一時心情大好,忽然間,便想將這份關心留存得久一些,於是扶了扶額頭,咳嗽一聲:“吃過藥已經好多了,昨天半夜退了燒,現在只有點頭暈了。”
距離上次淋雨,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他說的話對應著時間點,一點毛病也沒有。陸顏看著他眉頭微微的皺著,好像是有點難受,心裡頭有點過意不去:“不好意思江總,害你生了一次病。”
她這個人,從小做著不問世事的大小姐,不知道要如何照顧人,唯獨只記得了一點,多喝熱水,她連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聽說多喝水有利於康復。”
江天暮將杯子接了過來,輕輕地喝了一口,心內忽然有股奇怪的暖意慢慢的膨脹起來,撐滿了整個胸腔。
“無妨,感冒而已,過幾天便好了。”
他將那杯水喝得一滴不剩,陸顏看他居然一口氣喝完,以為他有點口渴,又去接了一杯。
她剛走兩步,桌面上的手機便連著響了好幾聲,江天暮側目看了過去,看到“秦旭”兩個字出現在屏幕中央,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
陸顏接了水回來,看到他臉色不好,以為他不太舒服,連忙問道:“江總,你沒事吧?”
江天暮站起身,方才還一副需要人照顧的樣子,此刻又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他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徑直的走了。
陸顏看著他淡漠的背影,覺得他似乎生氣了,可是又想不通他生哪門子的氣,她猜不透,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
陶桃見著兩人已經談完,又走了回來,看到她這樣一副神色,以為兩人聊得不愉快,問道:“陸總,怎麼了?”
陸顏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最近好倒霉啊,總是莫名其妙就惹江天暮生氣了,混跡商海這麼多年,她自認為情商還挺高的,怎麼在江天暮這裡就總是碰壁呢?
難道真的有克星這麼一說嗎?
陸顏準備好了下午的物料和設備,沒什麼事便提前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