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顏巴不得她們趕緊走,揚起臉,笑得像一朵花兒:“好的,慢走。”
等到她們走遠了,她才鬆了一口氣,江天暮側過臉來,輕笑著問她:“怎麼樣,這個臨時男朋友,還滿意嗎?”
陸顏只覺得耳朵一熱,低下頭去躲避他的氣息,柔聲笑了笑:“滿意。”
她低著頭,這才看見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於是將自己的手往回縮了縮,江天暮卻指節微微用力,將她的手緊緊扣住。
“江總?”
她不懂他是什麼意思,抬著眼眸提醒他,這裡沒有外人,戲,已經演完了。
江天暮捏了捏她的手,自顧自的笑了笑:“真柔軟。”
他說的是一句感嘆句,沒有主語,也沒有賓語,但是陸顏知道他在說自己的手掌,她感覺自己似乎被占了便宜,可偏偏自己還沒有辦法生氣,於是“噌”的一下雙頰緋紅。
兩人就這樣在桌子底下手牽著手,誰也沒有說話,要不是杜宇和季雲庭喊陸顏過去,兩個人估計還得繼續這樣愣著。
陸顏站起身來,和江天暮禮貌的道別:“江總,先走一步。”
江天暮鬆開她的手,頓時,那股溫熱感從手心抽離,她竟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去吧。”
江天暮朝她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臉上的神色自然又放鬆,好像剛才的情景根本就不存在,陸顏見著他已經恢復了一貫平常的神情,覺得自己最近腦子真是不好使,這不,又有點想多了。
她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思緒甩掉,朝著杜宇走去。
杜家在S市算是老豪門了,先祖從清朝便開始經商,一開始做的是絲綢的生意,到了杜宇爺爺的那代,又新增了陶瓷的生意,經過兩代人的資本積累,道了杜宇父親的那代,應該可以說是順風順水了,可偏偏杜宇的父親是個敗家子,一門心思要做賭坊,結果虧得血本無歸,原以為杜家就這樣銷聲匿跡,結果杜宇接手後,他力挽狂瀾,杜家又重新活了過來。
陸顏對這樣的商業傳奇人士,向來充滿了敬畏,撇開顧若君和杜凝的事情不談,但從商業的角度來說,她對杜宇還是挺具好感的。
再加上,季雲庭和杜宇還頗有淵源,據說杜宇曾教過書,季雲庭是他的學生,於是,這場談話,倒是談得輕鬆自在。
杜宇對陸顏也是很有好感,連忙拉著杜凝讓她向陸顏學習。
杜凝自認為是個海歸,哪裡受得了杜宇的這些話語,可礙於季雲庭和杜宇都在場,也不好發作,於是,只好不滿的嘟嘟嘴。
陸顏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朝杜宇笑了笑:“杜總,杜小姐留洋歸來,學富五車,應該是我要向她學習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