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被說得整個人都膨脹了,心跳更是到了恐怖的地步,越發難以忍耐。
他帶著小醉鬼去沖了個澡,在那期間被他無意識的行為撩撥得差點流鼻血,堪堪忍住以後好不容易將兩個人都搞到床上去,在床頭翻找小氣球的時候,被小醉鬼一手抓住。
布蘭登:「?」
管雨辰雖然醉得一塌糊塗,但他還是能清楚記得自己的事情。
他定定地看著布蘭登,心想我都是將死之人了,還怕你會染病嗎?
於是他一手搶過布蘭登剛找出來的小氣球,發酒瘋似的胡亂扔到一邊,挺了挺身自豪道:「來吧,我不怕你有病!」
布蘭登:「……」他被眼前的美色晃了一下眼,又看了看遠在角落的氣球,把心一橫放棄了將它撿回來念頭。
俯身去親小醉鬼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在他耳邊嘟囔了一句:「我沒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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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管雨辰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甩了甩頭,再次睜開眼時,目之所及皆是混亂,衣服毛巾被扔的一地都是,身上什麼都沒穿,被子虛蓋之下的「精彩」和身上的不適都在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管雨辰腰間搭了一隻手,他小心翼翼地退開來,還想去看一下對方的臉,那人咕噥了一聲,嚇得管雨辰動都不敢動,等對方又睡過去後,忍著身上的疼痛快速地將衣服往身上一披,麻溜兒地就逃了。
等從酒店出來以後,管雨辰還是一臉懵逼。
他怎麼就跟人……那啥了呢?最重要是他還什麼都記不住!
他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後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看見身上的痕跡,又忍不住用頭撞了幾下牆。
等將自己整理乾淨後,管雨辰回到書桌前。
他看著那個小本子,捂著臉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在「嘗試一些自己不敢做的事情」那一欄打上了一個勾。
管雨辰很難描述自己的心情,想做出改變是一回事,真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那一步邁出去後,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沒了繼續旅遊的心情,銀行里的存款也花得差不多了,拾掇了一下,最終還是踏上了回家的路。
管雨辰在家當了一周縮頭烏龜,等身上的痕跡消得七七八八,終究是避無可避,硬著頭皮給他父親撥了通電話。
他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家中就只有這麼一位父親,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他腦子裡還在不停地想著該怎麼對他爸說生病的事情,以及該怎麼出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