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道:「當時我就對你一見鍾情,我長這麼大沒喜歡過誰,就那一刻我覺得我喜歡上你了。」
管雨辰:「……」
布蘭登繼續回憶著:「我看了你的小黑板上寫的字,後來問了我的朋友,我又不見了你,很著急,又很生氣,沒想到在酒吧門口又遇到你了。」
「我跟著你進了酒吧,你喝醉了,上來第一句就問我要不要和你做.愛,我被嚇到了,但是也好高興,高興得有點不敢相信。」布蘭登嘆了口氣,「酒吧里好多人在看你,我不想他們看到你,就把你帶走了。」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我覺得你也是,我不會分辨,也說不上來,但我就覺得是。」說到這裡布蘭登的語氣又有點小激動,轉瞬間又道:「不過你不是也沒關係,我不在意這個。」
管雨辰:……真是謝謝你啊。
布蘭登說:「我還記得我準備去拿安全套的時候,你還把安全套扔開了,說你不怕我有病。」
布蘭登說到這裡重申了一遍,「但我真的沒病,我也是第一次,我不會有病的,你相信我。」
管雨辰被他說得面紅耳赤,這老外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可以光天白日之下這麼輕鬆的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見布蘭登還想繼續說那天的事情,管雨辰連忙制止了他,「可以了我相信你不用再說了。」
其實在布蘭登說在小黑板那兒見過他,後來又跟著去了酒吧的時候,管雨辰幾乎已經確信眼前這人,就是當年他遇到的那一位。
他沒想到當年自己居然還做了那樣腦殘的事情,可是想想當時的心理狀態,確實有可能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也該慶幸當年遇到的人是布蘭登,要是是酒吧里其他亂七八糟的人,實在不敢想今天會是什麼局面。
只是沒想到這樣優秀的人,居然還會對他一見鍾情。
管雨辰只是稍稍一想,就有點膨脹了。
但這只是對方的片面之詞,管雨辰信是信了,以防萬一還是要讓他和天天去做個親子鑑定,況且他自己還沒想清楚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管雨辰道:「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想等我兒子放學後再跟你一起去做個親自鑑定,你看看怎麼樣?」
布蘭登忙搖頭,「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管雨辰一想到天天看到布蘭登那高興的臉,就莫名地感到頭疼,他有預感那小子今晚肯定會興奮得不用睡覺。
兩人約了一下做鑑定的時間,說完正事後又開始沉默下來。
管雨辰覺得氣氛有點尷尬,站了起來送走他也不是,留下他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