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看看管雨辰,又看看天天,一邊是盛怒中的愛人,另一邊是可憐兮兮用萬般依賴的眼神看著他的天天,兩相權衡了許久,一咬牙,關上了副駕的車門,鑽進了車廂後排,坐到了天天隔壁。
管雨辰從後視鏡那兒看他,正好迎上了布蘭登偷看他的眼神。
兩人在後視鏡中互看了一眼,布蘭登心虛地移開雙眼,伸手牽住了天天的手。
管雨辰:……
他面無表情,內心卻在咆哮:說好的一見鍾情呢?!我看你是只喜歡你兒子吧!!!
管雨辰懶得去看后座的父子情深,氣呼呼地開著車回到了花場。
下車的時候他讓布蘭登去抱天天,將一大一小放下後才去把車停好,等他回來了,發現這一大一小還在外面等他,只是蹲在一邊,小聲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管雨辰走過去,漸漸地天天的聲音就變得清晰起來:「……這個叫月季,月季跟玫瑰是不一樣的,月季可以拿來玩,刺不多,玫瑰不行,會痛的。」
管雨辰:……什麼鬼?
然而被「教導」的另一方很認真地在學習,「是不是都是Rose?」
「不是不是。」天天很認真指正他:「月季和玫瑰,不是你說的那個,爸爸你在說什麼呀?」
管雨辰被他們的對話逗得哭笑不得,在身後糾正道:「就是Chinese Rose和Rose,還有薔薇是Japanese Rose。」他轉頭對天天說:「他……」他頓了頓,瞄了布蘭登一眼,「他說的是英文,他是個大老外,你是個小老外,你要好好學習英文知不知道?」
布蘭登眼睛亮了亮,跟著點頭道:「對的,要好好學習英文。」
天天卻道:「爸爸什麼叫老外啊?」
布蘭登也抬頭看他,嘴角噙著笑。
管雨辰:「……」
被這一大一小盯著,管雨辰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最後隨便糊弄了一下,「你去問爺爺吧,我也是聽他說的。」
一家三口回來了,管劍書問了幾句關於鑑定的事情,管雨辰一一回答了。
布蘭登抱著天天讓他帶著自己到處亂晃,天天指哪兒他就去哪兒,管劍書看了他們一眼,也懶得管了,揮揮手讓他們自己玩兒去。
管雨辰聽了一會兒那對新晉父子的對話,基本上都是天天帶著布蘭登在胡說八道,布蘭登脾氣很好地兒子說什麼就是什麼,看著也沒什麼問題。
他讓天天帶著布蘭登在花場裡到處逛逛,自己則回了辦公室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見他回來了,管劍書和王伶都頗感吃驚,「怎麼,你不跟著一起去培養感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