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雨辰聽他說得亂七八糟的,好氣又好笑地把話接過來,三言兩句就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管劍書和王伶聽完後,忍不住去看布蘭登,布蘭登笑了笑說:「沒有那麼誇張,只是指出一點常識性的錯誤而已。」說罷將醒好的酒放到兩老面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卻沒有給管雨辰。
管雨辰再次眼紅地看著大家喝酒,自己卻只能跟著天天喝橙汁。
布蘭登看他眼巴巴的一臉討酒喝的樣子,笑了笑說:「以後酒量練一練,總有一天你也能喝。」
管雨辰一聽眼睛就亮了,「真的嗎?」
「你別哄他高興了,」管劍書聞言道:「我這兒子的酒量有多差,沒人比我更清楚,他第一次喝酒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他死掉了你知道嗎?嚇得我心臟病都快出來了。」
「你別聽我爸瞎說,」管雨辰反駁道:「誰第一次喝酒就被灌白酒的?那一口悶下去,那麼高度數呢,不暈才怪,可是紅酒就不一樣了,才幾度的酒啊,布蘭登說練一練就能喝。」
「你可拉倒吧。」管劍書繼續拆台,「之前你不是沒喝過紅酒,還不一樣傻得不像樣,就是每次都斷片,早上起來還死無對證,非說自己沒那麼嚴重,我真該給你錄下來,讓你兒子也來看看自己爸爸多丟人。」
天天看看爺爺又看看爸爸,聽到爺爺說到自己了,還睜大眼睛眨了眨。
父子二人你來我往地互相揭老底,布蘭登聽得高興,安安靜靜地聽著沒說什麼,只有在管雨辰讓他幫忙說話的時候,才毫無原則地站在管雨辰那邊肯定他說的都是對的。
飯後布蘭登陪天天做作業,天天要練習寫自己的名字,布蘭登在旁邊看得好奇,管雨辰笑著給他拿來了一本新本子說:「來,你也一起練習一下寫你的名字。」
天天抬頭看他,布蘭登捧著本子表情微妙,但終究是沒有拒絕,跟天天借了一支鉛筆,並排坐下一起寫名字。
天天從沒見過大人寫作業,看得新奇連自己的作業也顧不上了,趴在布蘭登的手臂上看他寫字。
管雨辰給他在每一行的頭一個方框內寫下了他的名字,布蘭登對著仿寫,可是那些字看起來簡單,布蘭登描起來卻像個小孩子的字似的,歪歪扭扭一條橫線都寫不直。
天天看了以後覺得自信無比,讓管雨辰也幫他寫下了布蘭登的名字,要和爸爸一起比賽練字。
管雨辰看著這一大一小乖乖坐在這裡練字,突然心血來潮伸手摸了摸兩人的腦袋,等他看見布蘭登驚訝的表情後,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管雨辰像被燙到手一樣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布蘭登一下子抓住了。
兩人四目相對,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布蘭登捏了捏管雨辰的手,頓了一下後道:「我喝了酒,今晚不能開車,我看見你們家還有一間客房,我能住下嗎?」
第27章 大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