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雨辰似乎聽到過幾次勞倫斯這個名字,但他對紅酒不懂,對外國人更不懂,無法參與到這話題裡面。
不過很快大衛就為他解答了這個疑問,「我之前還聽說他想找你們合作來著?你可千萬別,這人就是個大騙子,專門忽悠人,先拿一點錢出來放你面前吊你胃口,再慢慢把你蠶食得屁也不剩,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企業被他禍害過,現在搞完別的又來沾污葡萄酒了。」
「不合作,」布蘭登說:「之前有談過一下,後來談不攏,我不想和這人共事,克里斯也覺得他沒有誠意。」
「哦?」大衛好奇心來了,「我之前聽克里斯說你們想搞一條海運線是吧?從澳洲拉貨來華國,勞倫斯那邊確實手上握著幾條大線,這方面倒是做得不錯。怎麼?勞倫斯不是號稱是你的粉絲嗎?對待偶像也沒點表示?」
管雨辰看看大衛,又看看布蘭登,布蘭登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往後一靠,手搭在椅子上,伸手捏了捏管雨辰的後脖頸,帶著安撫的意味道:「我從來都不知道粉絲這一說是怎麼來的。」
他將勞倫斯提的要求複述了一遍,又給在座的科普了一番出讓其中一個種類的生產線意味著什麼,說完後總結了一句,「我要是想把羅德酒莊這麼多年的心血隨手糟蹋,那我就會選擇和他合作。」
「我靠!」大衛聽完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這個勞倫斯也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管雨辰在旁邊默默聽完了,在心裡點頭附和大衛這句話。
當天晚上回酒店的時候,管雨辰還在糾結著這個話題。他將天天哄去寫作業後,揮了揮手讓布蘭登過來繼續聊這件事。
布蘭登本來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一來他自己不太接觸公司經營方面的事情,二來也不想拿這些事情去擾了管雨辰的思緒。
但難得管雨辰好奇,想到之前管雨辰說兩人其實並不了解,布蘭登還是乖乖的他想聽什麼就說什麼。
管雨辰問了勞倫斯的事情,布蘭登起初沒多想,就坦白說:「他們說勞倫斯是我粉絲,純粹是無稽之談,這件事要從五年前說起,恰好正是我遇到你的那一天。」
那天克里斯原本搭好了局,想和勞倫斯談點合作的事情,勞倫斯的要求則是布蘭登必須出席,不然什麼合作不合作的都免談。
那段時間勞倫斯想打開葡萄酒的市場,但這人自大慣了,認為羅德酒莊就是新世界的一比較有名的新興牌子,那些法國老酒莊比它歷史悠久的多了去了,他就想見見這位傳聞中的天才釀酒師是個長什麼樣兒的。
布蘭登之前有聽說過勞倫斯這人,風評不怎麼好,在他們約見之前勞倫斯已經收購了兩個小酒莊,屬於玩票性質。那兩個酒莊在布蘭登眼中也算是一個老牌子了,只是新上任的管事者對葡萄酒不感興趣,便轉手賣給了勞倫斯,然而才不到短短一年,勞倫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就將兩個老牌酒莊弄得雞飛狗跳,釀出來的酒連過去普通的水準都達不到,這在布蘭登眼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