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雨辰眼神逐漸迷濛,葡萄酒的後勁上來後,只覺得自己有種介於暈與不暈之間的暈眩感,這種感覺他之前也有過,只不過才出現那麼一霎,後續就是緊隨而來的斷片。
可是這一回他能清晰知道自己沒有喝醉,朦朦朧朧的感覺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仿佛都被蒙上一層如夢似幻的光,就連看布蘭登都像加了濾鏡一般,美好得讓人捨不得醒來。
布蘭登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傾身向前,隔著一張小桌子俯身托住了管雨辰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那邊壓了壓,「你喝醉了嗎?」
布蘭登的聲音低沉又具有磁性,聽在管雨辰耳朵里覺得自己就像真的醉了一樣,不過他知道自己沒醉,這種感覺相當美妙,特別是在他從未試過喝完酒還能清醒的情況下。
在看見管雨辰搖了搖頭後,布蘭登勾唇一笑,「很好,那我給你再嘗一嘗,現在我們的愛情,又是什麼味道。」
語畢他的唇落在了管雨辰的唇瓣上。
兩人輕輕在對方的唇上印了幾下,葡萄酒的香味在鼻間四散,管雨辰下意識微張開嘴巴,布蘭登便順勢而入。
他們交換了各自口中葡萄酒的甜味,香甜清香的葡萄味被覆蓋上新的味道,混亂的思緒中,管雨辰想到,純情的布蘭登他很喜歡,但現在這個成熟了的布蘭登,他更喜歡。
那瓶在國際拍賣會上價值連城的葡萄酒只被喝了兩口,就被兩人放置在那邊變成了點綴背景的裝飾品,布蘭登食言了,事後他想到,不能做到70歲,69歲也勉強能接受。
兩人在別墅里揮霍了一整天時間,這一覺又睡到了下午,起床後管雨辰不敢再喊要再來一次了,麻利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就要去幼兒園接天天放學。
布蘭登打開手機發現凱文給他打了近十通電話,點開微信也有好幾條語音,他一邊換衣服一邊點開了聽。
兩人私下交談的時候用的都是英語,語速太快還帶了點澳洲口音,管雨辰聽不太仔細,看見他在和別人說話也不打擾他,默默退了出去收拾早些時候還沒收拾的餐具。
凱文找布蘭登不為別的,正是為了之前布蘭登讓凱文查的那兩塊用地的情況。
凱文說:「你上次說的那兩個地方,城東兩個城西一個,我聽你說嫂子想去城東那邊啊?我找人查了很久,城東確實很早以前就已經放出聲音說政府要征地建設,但我說句實話,這些政策的事情都是很虛的,根本沒有落實到實處,但就是因為這個傳言,城東那邊近這兩年的地都賣得特別好,價格也高,可是大家好像都在等政策下來,那一片完全發展不起來。」
「而且我做這一行的我可以跟你說現實一點的,」凱文道:「不管現在城東那邊發不發展,要是到時候政府真的要征地做大項目,比如之前傳聞說的建一個新的金融商業區什麼的,一旦要征地,你之前不管投入多少都得按政府定的價錢被收回去,投入的錢有可能收不回來不說,還分分鐘浪費時間浪費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