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伸手去抓回管雨辰的手,緊緊攥在手裡,一邊面無表情地去和方洛山握了握手,點了下頭馬上就鬆開了。
管劍書招呼眾人落座,他左邊坐著天天,右邊坐著方洛山,管雨辰則在天天的另外一邊,再過去則是布蘭登。
管劍書不是個喜歡說話的性格,幸好方洛山能言善辯,也不怕尷尬,一坐下就開始招呼眾人。
他給自己的定位是戴罪之人,也知道管雨辰不喜歡他的原因,因此並不會因為他擺黑臉就表現出不高興或退卻,一直厚著臉皮活躍氣氛。
方洛山:「這就是天天對吧?真好,都長這麼大了,跟爸爸長得真像!」
管劍書給天天使了個眼色,天天很機靈地叫道:「新爺爺好。」
「哎~」方洛山被天天一喊,心都軟了,他現在看誰誰順眼,特別是這個帶著點自己血脈的孫子,恨不得把自己全部東西都留給他。
管劍書將天天抱過去,才剛抱到自己懷裡,管雨辰突然說:「爸,天天讓我抱吧。」
方洛山伸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到管雨辰那張冷漠的臉,摸了摸鼻子把手縮了回來。
天天看看自己爸爸又看看新爺爺,很機智地往管雨辰那邊伸手,頭卻往後扭,自以為小聲說:「新爺爺別難過,我先讓爸爸抱一抱。」
方洛山和管劍書頓時就被他逗笑了。
這頓飯下來,全程都是方洛山在熱臉貼冷屁股,無論怎麼示好管雨辰都是不咸不淡地虛應著,到了後面連管劍書都有點動怒了,一度重重地放下筷子想教訓他一頓,最終還是被方洛山壓了下來。
這次見面的氣氛算不上好,甚至稱得上惡劣,整頓飯除了方洛山,其他人沒怎麼多說幾句,就連一向不怎麼愛說話的管劍書,說的話都比管雨辰多得多。
回程的時候管劍書沒讓方洛山送,等上了車後,原本還算和顏悅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抱著天天,雙手捂住他耳朵沉聲道:「你是怎麼回事?」
管雨辰坐在副駕上一言不發,以沉默表示自己的不滿。
管劍書的臉越發陰沉,「無論你接受還是不接受,那人就是你親生父親,我以為我們前期談了那麼多次,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今天你既然答應了要來,就不要給我擺這種臉。」
管雨辰冷笑一聲,憋了幾個小時的氣總算撒了出來,「他沒告訴你?之前我們在G城的時候還見過他一面,當時他就知道我們什麼關係了吧,不然我都不認識他,他還上趕著來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