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一些,道了晚安,陸言秋照常的晚安吻,一夜無話。
一連幾天,都似平常般,並無太大波動,若說特殊,在一次深夜起夜喝水時,夏昭檸看到了抽菸的陸言秋。
作為醫生,陸言秋很少抽菸,甚至是夏昭檸,都不知陸言秋竟還抽菸。
火星點點,透過陽台的玻璃門滲入眼中,月光混著朦朧煙霧,為男人更添愁緒。
睡意朦朧的夏昭檸清醒了些,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似是聽到了腳步聲,陸言秋回頭,夏昭檸只裝沒看見,前者迅速將煙滅了去,見夏昭檸未有什麼發現回了房,陸言秋又拿出了煙,夾在手中,正要點燃。
猶豫了下,終是放棄。
修長的手指乾乾夾著,打火機在手中一開一合。
寂靜的深夜,「咔——咔——」似是映照著男人內心的煎熬。
這樣的兩難在不久後的一個清晨被打破。
值了一晚上夜班的陸言秋正在浴室洗漱,手機電話猝不及防的響起,夏昭檸順手接聽,
「小陸啊!」「喂,您好。」中氣十足的男聲和清脆的女聲相繼響起。
「是昭檸啊。」那頭男聲溫和開口。
「是我,楊教授。陸言秋洗澡去了,您找他啥事兒,我幫您轉達。」
「哎哎,跟你說一樣的,小陸跟你說了吧,我們院有個去洲地援助的名額,我是想推薦他的,這個院裡面也通過了,大概半年時間,你跟他說讓他趕緊做個決定,會啊。洲地那邊雖然艱苦了些,條件惡劣了些,但他這趟出去,回來估計沒多久也能升主任了。雖然洲地那邊也有些風險,不過,這可是最年輕的主任啊!」
「昭檸啊,我知道你們小兩口要好,但這個前途大事,你還是要好好勸勸他。」
夏昭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一陣怔愣,心中五味雜陳,似有一口氣堵在心頭,悶得慌,可面上卻也是應了下來,「哎,好的,楊教授。麻煩您了,老操心他。」
「哎,不礙事不礙事,怎麼說也是我老頭子最寶貝的學生了……」又是一陣噓寒問暖,掛了電話。
不久,陸言秋從浴室中出來,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一抬頭就覺氣氛不對,「剛剛楊教授打電話來了。」夏昭檸淡淡開口。
陸言秋聽了渾身一震,心中暗道不好。
「為什麼不告訴我。」夏昭檸直直的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