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漸漸的,那緊跟旋律的白嗓變得顫抖,氣息逐漸不穩,眼眶通紅,淚水浸濕面龐,打在琴弦上。
夏昭檸急忙抽了紙巾將淚水吸乾。
入了夜,一如往常的伏案桌前。
起風了,陸言秋,我想你了。
馬上就是冬天了呢。
你說洲地的冬天並不是那麼冷,那是不是就沒有雪看了。真想再和你一起,看一場京都的大雪紛飛……
今天學校放的廣播裡,放到了《晴天》。
我想你了,陸言秋。
枕著紙張,夏昭檸靜靜的合上了眼。
淚水窩在鼻樑間,久久……
次日裡,是休息日,夏昭檸下了樓,同街巷的孩子們去到了學校里玩樂。
張煜祺,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孩子,小臉黝黑,混在孩子們中。
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自然的接過夏昭檸手中的吉他,落座於石階。
不知是何種心理,在夏昭檸見到張煜祺的第一眼,就十分喜愛這個禮貌又陽光的孩子。
由於家庭環境的影響,張煜祺時常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夏昭檸便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將他帶回家洗漱。
張煜祺是這些孩子裡相較大一些的,其他小一些的孩子們都十分依賴他。
在夏昭檸第一次帶著吉他去到學校後,他們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撫著琴弦,張煜祺格外的喜歡。
夏昭檸見著雙眼放光的小男孩,會心一笑,只是在一旁輕聲指導著。
張煜祺似乎十分有天賦,嘗試了沒幾次,就將夏昭檸教授的都融會貫通了,後來便成了他帶著孩子們玩樂,夏昭檸則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孩子們。
拿起畫筆,夏昭檸正準備下筆,繪下屬於孩子們的線條,一隻手展開在夏昭檸的眼前。
夏昭檸抬手,張煜祺小臉黝黑,黑漆漆的小手中靜靜的躺著一張ccd的相片。
那相片與這周遭的環境、周遭的人、事似乎都有些格格不入。
不覺間,夏昭檸依然紅了眼眶。
「我能看看這張相片嗎?」夏昭檸哽咽出聲,含著淚看著張煜祺。
這時張煜祺第一次見到最喜歡的老師失態,點了點頭,將相片雙手遞上,然後安靜的坐在了夏昭檸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