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養的極好。
也正因如此,離了陸言秋,夏昭檸的生活開始崩陷,唯有寄情文字。
「那天,他出聲喚我正色著和我說,讓我接下來聽他說完,不要打斷我一個怔愣,其實那個剎那,我的心跳已經開始舞動。
耳邊周圍的嘈雜聲漸隱,腦中只剩下劇烈清晰的心跳聲,眼中也唯余身前少年的身影。
而故作鎮定的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折的四四方方的紙,微顫著小心打開。
或許他以為自己看起來十分鎮定吧,但在我看來,他也是緊張的,微顫的雙手,抖動著的纖長濃密的睫毛。
第一句竟是問我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說這一茬。
只是沒想到,他似乎比我先認識我自己。
他告訴我,喜歡我的碎碎念,這是第一次,我慶幸著我有著強烈的分享欲,也慶幸於,當初的我去到他的身邊。
在他的眼裡似乎十分喜歡我的肆無忌憚,那些我故作囂張耍的小脾氣,到了他那裡卻成了格外可愛的模樣。
第一次,為之感到詫異。
原來,所有的假裝,他儘是明了。
沒有華麗的辭藻,他就站在那裡細水長流,我就喜歡他,主觀的偏愛,客觀的愛戀。
細水長流的少年似乎平靜了下來,他看著我,眸光中也只有我。
他的眸光炙熱,避無可避。我唯有怔愣。
他向我傾訴著難熬的心緒,我卻覺著內心激動難以自抑。
我喜歡看他吃醋的模樣,就好像他愛看我偶爾的小脾氣。
他用白玉蘭來形容我,原來,我們的視線早就交錯千百次,也幸好我們的視線相交。」
那幾日的夏昭檸只是沉溺於如此的夢中,講述他們的故事……
只怕是陸言秋也不曾想過,那個被他養的那樣嬌氣的女孩,會將他們的故事寫作文字。
周季晴知曉後,也未曾叫醒那個夢中的女孩,陸言秋的離開,對她的打擊太大,夢很美,所有人都不忍打攪她。
直到落筆為終,不過大夢一場。
夏昭檸很亂,亂的不知該何去何從。
周季晴說去看海,夏昭檸恍若隔世般,終是被拉了回來。
於是,他們又去見了山,看了海,只是這次,沒了陸言秋的陪伴。
去到沒有牆的城,在那裡,他們曾向海風許願,山海再見,於是秋風撫過姑娘的面頰,他們又一次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