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以為離了婚就是解脫,可如今才發現,離婚後的災難才剛開始。
這個人渣如果只是純粹的羞辱她,針對她自己,那麼她可以沒有任何感覺,安安靜靜不戰而勝。
但他現在損害到了江約城的利益,還三番五次的跑到她住宅來,步步緊逼……這種無形的壓力,比她離婚之前大多了。
她抬眼瞧了瞧江約城的背影,第一反應是跟他說對不起,但是又想起他不喜歡這三個字,只得作罷。
實際上,此時此刻,她面對這個男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的再多,只會顯得矯情。
十幾分鐘後,他煙抽完了,人似乎也平靜很多了,才重新回到了客廳,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抽什麼瘋,要把房子過戶給我,」她低聲埋怨一句。
「你不是總想跑嗎,在這城市有個屬於你的家,你就不用跑了。」他躺靠在沙發里,淡淡的解釋到。
聽到他口裡說出『家』這個字,她內心划過一絲沁人心脾的暖意。
不過很快,這種暖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還是剛剛項澤川帶來壓抑感、
她想著,他這樣頂級優越的條件,要找女人本來可以找到比她乾淨一萬倍的,身體乾淨,背景乾淨,卻偏偏來趟她這趟渾水,可能——
他真的是前面幾十年吃多了山珍海味吃膩了,偶爾在蒼蠅館子路邊攤吃到不一樣的,就沉迷的不行吧?
當然,時間久了,等他意識到這『蒼蠅館子』的食物多麼的不健康時,他自然會放棄的。
所以,她覺得也沒必要在他面前愧疚什麼。
才半年而已,他的新鮮勁還沒過。
等再過半年,尤其是到了他真正成家的時候,他可能都不願回憶起今天的所作所為。
「以後遇到這種麻煩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他的手攬在了她的肩上,手指撫捏著她的耳垂,沉聲告誡到,「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跟那個男人單獨接觸。」
她悶了幾秒,身子自然的靠近他的懷裡,「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次日,江約城從江家的保鏢團隊裡調了一名保鏢到葉渺的住處來,專門負責葉渺和愷愷的安全。
保鏢會不定期在葉渺的住處巡邏,偶爾負責接送愷愷,確保項澤川沒有任何機會接近葉渺和孩子。
雖然自己的居家環境有了保障,但她夜深人靜時想到項澤川的威脅,還是有點喘不過氣來。
到了白天,她不得不暫時把這些煩惱拋到一邊,專注於工作上。
她現在江約城身邊做任何事都算得心應手了,也被委派了更多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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