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重新開口道,「阿城,我也很抱歉。之所以突然來找你,因為葉渺給我發了個圖片,說看到你跟新的秘書親熱。」
魏悠然似笑非笑的,繼續添油加醋的說,「我都奇怪她怎麼會願意告訴我這件事?剛在電梯碰到她,我看她笑呵呵的,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當個八卦一樣分享給我聽。」
「可能,她是覺得早就跟你沒關係了,讓你要『刺激』也來『刺激』我這個未婚妻,別在她面前搞這些可笑的遊戲吧。」
聽到這些話,江約城方才還沒什麼情緒的臉,不知不覺就變得低氣壓了,深眸漸漸暗了下去~
「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的名字。」他閉了閉眼,咬牙警告。
「嗯。不提。」
魏悠然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轉而一副大度的正室風範說到:
「阿城,那剛才你和那秘書的事,就當我沒看見,反正只是個不起眼的女人而已,你們也沒發生實質的關係,記得花錢打發掉就行。我不想我們的訂婚再出什麼烏龍。」
「……」
江約城滿目陰鬱的躺靠在床頭,對魏悠然道,「出去,我自己休息會兒。」
「好,不要忘了後天我們要去試禮服。」
魏悠然叮囑完,就轉身走出了臥室,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等房間沒人了,江約城突然暴躁的一揮手,將床頭的檯燈揮倒在地!
檯燈摔壞了,他的手背也被被燈罩上一個尖銳的金屬裝飾物戳傷,很快鮮血直流,浸濕了手指,流到了床單上,他卻渾然不知,也沒覺得疼……
他心想著,還是低估了那個女人的冷血。
他以為能『報復』到她的一些小伎倆,她卻轉頭以更狠的一種方式來回敬他。
呵呵。
她能狠心打掉他的種,能憋半年對他不聞不問,她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看來,他反而是自取其辱的那個。
又特麼輸了。
*
葉渺從易城集團出來後,渾渾噩噩開車駛入了車流里。
她沒有勇氣再去回憶剛才的畫面,,眼神是渙散的,胃裡一片翻江倒海,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從沒有一個時刻有這麼壓抑過。
她以為自己真的強大到能消化掉所有負面情緒。
可親眼見到他曾經對她的那一套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她才體會到這種感覺,比吞了一隻蟑螂還噁心難受……
明明已經分了大半年,明明不抱任何期待了,為什麼還會去在意這些?
她不敢去想。想的越多,越是寒冷。
當天晚上回到家,她吃不下晚飯,也沒精力去回應工作上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