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天看到魏悠然把自己兒子罵成狗,戴碧霞自然也是不樂意的。
她忍不住開口道,「悠然,你現在已經跟阿澈舉辦了婚禮,已經結為夫妻了,應該夫妻同心才是啊,你比他厲害,那就好好調教他嘛,每天這麼罵也不是事兒,」
魏悠然滿臉憂鬱的靠在病床邊,不說話。
面前這個被自己隨手抓來當做『丈夫』的男人,跟江約城相比,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她怎能不感到幽怨。
她這次的衝動自殺,並不是因為懼怕坐牢,而是親眼目睹了江約城的冷漠,她感到無比的絕望,好像走到了窮途末路……在這樣的絕望之下,她才崩潰的想要死在他面前,不顧一切衝進了車流……
但在她甦醒後,最艱難苦痛的這段時間,那個男人甚至都沒來看她一眼,
哪怕明知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趟,身心處於最脆弱難受的時候,他連一句問候,一個鼓勵的眼神都沒有,消失的那麼徹底……
然而形成鮮明的對比的是,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給那個女人……
經歷了這次的自殺,體驗了這種五臟六腑破碎的痛苦,更體驗了他那深入骨髓的冷漠絕情,魏悠然的心完全被仇恨占據。
如果以前她對那個男人的很只是表面的壞脾氣,更多的還是痴愛……但從今以後,她心裡只剩下恨了,一絲一毫心軟的感覺都沒了。
沉默了很久後,魏悠然這才把目光落到了旁邊的江約澈身上,冷冷的開口,「你回去跟你爸說一下,讓他把你重新安排在易城上班,至少得是集團總經理的職位。」
聽到這個提議,江約澈第一反應是拒絕,「公司現在是我哥全權在管理,我對外貿方面也不感興趣,去了也是天天被我爸罵得狗血淋頭,懶得受那個窩囊氣。」
江約澈當年留學回來的時候,也曾被江賀生安排在家族企業積極培養,但無奈他資質實在太平庸,又吃不了苦,方方面面被江約城碾壓,最後乾脆退出公司自己創業,投資自己感興趣的行業。
這些年,江約澈就是邊玩邊做點自己的事業,有賺有賠,賠的時候更多。
但是,身為江賀生的親兒子,他在易城集團有較大份額的股份,就算沒有參與經營,每年也有可觀的分紅,他就更沒那個心力去摻和了。
「你哥?那是你親哥嗎,」魏悠然簡單粗暴的對江約澈罵到,「所以你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你現在的錢都是人家賺的,施捨給你的!等他掌握了公司的實際控制權,直接把你個廢物踢出局,你到時候喝西北風去!」
江約澈,「……」
「易城是江氏家族企業,憑什麼就讓那個人成為未來繼承人?」魏悠然繼續強勢的對江約澈說到,「別忘了,你才是你爸的親兒子,你願意你爸一手打拼出來的產業落入外人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