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儿站在她妈身边,立马又硬气了几分,“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才是罪魁祸首。”
叶楠第一次知道,罪魁祸首这四个字原来还能这么用。
她嗤笑一声,“那就等你脸上留疤了再来找我。”
仿佛有一把锤子从她的头顶上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敲打,叶楠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去躺着休息,实在没心情待在这里和她们继续纠缠,说这些无聊的话。
突然,“啪”的一声。
叶楠只觉得右脸颊上传来一阵疼痛,刘敏甩着自己的手,怒气冲冲地说:“不管怎么说,叶沁儿也是你妹妹,不认个错道个歉也就算了,居然还咒她留疤,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叶楠顿时一阵气闷,只有在利用她的时候,才会说她是姐姐。
那当初想着让叶沁儿爬上傅薄笙的床,怎么不想一想,这是姐姐的老公?
刘敏还不解气,抬起另外一只手打算挥下来。
上一个巴掌是没注意,这一次,叶楠不会再这么傻,她正准备往边上退两步,一只手从她头顶上伸出来,直接抓住了刘敏的手腕。
“有你这样当继母的?”
听着熟悉的声音,叶楠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他怎么会来这里?
刘敏和叶沁儿脸色直接像是见了鬼似的苍白。
“傅,傅总,您怎么来了?”刘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傅薄笙扔掉她的手,面色黑沉,“我要不来,还看不到原来叶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这,不是的,是,是叶敏她刚刚做事情太过分了一点,我脾气也不好,一下子没忍住,所以才……这和我们叶家的家教没有关系的。”
刘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肩膀都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还梦想着让叶沁儿成为傅薄笙的女人,最不济也要嫁入稍微差一点的豪门。
可要是传出去,叶家家教有问题,还有哪户人家敢娶叶沁儿啊。
叶沁儿也想到了这一层,扯了一下刘敏的衣服,一脸的委屈。
“哦?”傅薄笙假装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挑下眉,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云淡风轻地说:“看来叶楠的行为处事都不是很好,那把傅氏的股份交给她,看来并不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可能要重新定夺一下。”
提到要重新商量股份的事情,刘敏慌了。
现在叶氏的公司能够撑下来,全靠叶楠手上握着的百分之三十的傅氏股份。
这要是没有了……只怕是他们叶家也撑不了多久了。
刘敏头越垂越低,“傅总,我,我刚刚说错了,其实,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情不好,所以拿阿楠出气了,都怪我,跟阿楠没有关系的。”
“原来,”傅薄笙嘴角依旧噙着丝笑意,只是眼神冷冷的,“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现在能不能带她走了?公司里还有事情等着回去处理。”
“可,可以。”刘敏哪里还敢说什么不是?
她的双腿早就已经吓得不停打颤了,一等她们出去,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哆嗦着唇:“他怎么会来的?”
叶楠也想知道。
走出叶家大门,傅薄笙拉开车门,沉着一张脸,“上车。”
她站在原地,抬眼看向他,“你怎么会过来了?”
“路过。”傅薄笙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有什么事情先上车再说!”
之前,他的确是驱车从景德小区出来,往傅氏方向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