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
可现在却又来阻止,又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嘲讽地说:“是,你当初不是巴不得我在你面前消失,现在都已经没关系了,你干嘛还来?幸灾乐祸不是更好?”
声声质问,像一把把锋利的锉刀,在他的心头来回地挫着。
傅薄笙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出,脱口而出,“我还不是担心你出事!我还不是……”
声音突然消失了。
他盯着叶楠清冷淡漠的眼神,宛如弹簧猛地脱开了重压,腾地松开了她,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心中猛地一惊,他刚刚竟差一点说出口,今天特地赶过来,是因为他爱她?!!
爱?!
傅薄笙的脸忽地沉了下来,看着她倚靠在墙上,倔强地仰着下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兀自离开了。
走廊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叶楠闭上了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往外走,脚好像踩在棉花上。
如果不是傅薄笙突然赶来,她真的不敢相信现在自己会是怎么一个情况,所以她感谢他,可是他说的那些难听话,不代表她就要默默承受。
以前,她会默默忍受,说的再难听,她的眼泪永远是独自一人往肚子里流。
可她受的已经够多了。
从酒店出来,傅薄笙刚坐进车里,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突然间喉头微甜,跟着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方向盘上。
但他强自忍住,苦笑了一声,一手按在胃部,一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方向盘。
染红的纸巾有些触目惊心。
他靠在座椅,闭上眼睛,回想着刚刚冲进房间时,叶楠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在脑海里回放。
傅薄笙苦笑了一声,承认吧,其实你已经对她上心了,否则怎么可能因为周皓的一通电话就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否则,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一遇到她,就都失控了。
只是这话,说出口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当初想尽一切方法折磨她,将她从身边赶走,现在却对她动心了?
脸上涂满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忧伤,傅薄笙等着胃部的疼痛消失了些许,睁开眼睛,幽黑的眸中却是闪过一抹冷酷的怒意,他拿过手机,拨通了那名酒店股东的电话。
“帮我调查一下,今天住嘉园酒店3201号房的人到底是谁,你们酒店现在已经这么方便了?登记房间都不需要实名制了?”
“傅总,我马上就帮您调查,这个事情我等会让就跟酒店里的人说,一定改正!”
***
吴姐刚把洗好的床单被套晒好,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不一会儿,就看到叶楠几乎是拖着脚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她忙走了过去,“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没事。”叶楠摇了摇头,一直被强压在心底的俱意现在散发出来了,她只觉得手脚发软,“吴姐,帮我倒杯水,冰的,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