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酒吧的负责人正好走了过来,从服务员的嘴里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对着沈苏笑了笑,“小姐,您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傅先生休息了,您跟我来。”
沈苏跟在负责人的身后,走进了一个包厢,只见傅薄笙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对于他们进来,浑然不觉。
她问:“就只有他?”
“嗯,他朋友把他交给我们后就离开了。”
沈苏冷哼了一声,走过去,双手拖着傅薄笙的脑袋,让他坐起来,然后慢慢扶着他站起来。
傅薄笙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有些涣散,慢吞吞地喊了一声,“叶楠。”
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沈苏一听,一张脸涨的通红,心里一股醋火油然而生,
见状,负责人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我帮您一起扶他上车吧。”
沈苏黑着一张脸,将肚子的火全撒在了负责人的身上,“不用。”
负责人只得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只沈苏想要一个人扶醉得没了任何知觉的傅薄笙上车实在是有些困难,走了没两步便歇菜了,只得又转过头看向负责人,“还楞那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第二天早上。
傅薄笙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在脸上搓了两下,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经过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经皱的不忍直视了。
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现在只觉得脑袋很涨,仿佛有数十个小人正拿着电钻使劲地钻着他的骨头。
这时,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苏双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阿笙,我早上特地煮了一点醒酒汤给你,肯定很难受吧?”
说着,她一手拿着汤碗坐在了床沿上,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唇边,“我刚刚在厨房里用扇子吹了一会儿,现在应该不烫了,尝一下。”
傅薄笙别过头,示意她将汤先放在一旁,“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竟然直接断片了,只记得昨天晚上去酒吧前的事情,后面的事情竟然一概全想不起来了。
昨天在办公室里和叶楠争执了几句,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总是会不自觉地说出那些违心的话。
仿佛只有将她惹到发怒,才能证明她还在自己身边一般。
这样的行为,让他唾弃,可每一次,即便知道,却在一提到叶楠和莫奕寒的问题时,他就会理智全失,直接失控。
所以,气闷的他昨天晚上一个人去了酒吧喝酒,似乎只有酒精才能暂时麻痹掉他的大脑。
从前能不碰就不碰的酒,现在在他看来,竟然成为了好东西。
沈苏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昨天晚上,酒吧的负责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我就去把你带回来了。”
“就只有我吗?”傅薄笙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一句,实则心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紧张。
早上醒来了以后,他的脑海里便一直浮现着叶楠的身影,他好像在酒吧里看到了她,甚至好像还发生了某些事情。
只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乌黑的眼珠在她的眼眶里转了两圈,沈苏缓缓收回了目光,然后摇了摇头,“没有,负责人说你昨天晚上一个人坐那喝酒,后来突然摔倒了,他们就把你扶起来,然后打电话给我了。”
她在赌,赌傅薄笙昨天晚上喝多了,已经想不起来了。
不然,不会一大早就拉着自己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