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笙温润的嗓音有些哽住了,只可惜,现在的叶楠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她只觉得,他搭在身上的手,似乎比冰块更舒服,让她只想要更加靠近他……
看着怀里的她,不停地钻动着,他明显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叫嚣,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碰了她,只怕她会更加恨自己,厌恶自己的。
傅薄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继续乱动,“叶楠,别闹了,先躺好。”
她抬头,眼神迷蒙,“不要……安大哥,我不要……”
安大哥!
她的话,似乎比手中刚刚才放下的冰块,还要低上好几个温度。
原来,她靠近自己,只是将他当成了安致泽的替代品!
这样的认知,让傅薄笙心如刀绞,想要质问她,难道真的一丝一毫都不在乎自己了吗?可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松开了她的肩膀,带着满心的伤痕,迅速地逃离了这个房间。
她是真的爱安致泽吧?
所以才会无时无刻地将他挂在嘴边……
大口灌入的威士忌滑进胃里,带着一丝灼热的痛感,可依旧敌不过他心中的嫉妒和悔恨,仿佛有一只手捏着满手的玻璃碎渣,往他的心脏上戳,鲜血淋漓。
可痛吗?是痛吗?
他已经没了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这滋味了。
***
一觉醒来,叶楠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过了许久,才勉强爬起来,看着身上的裙子被拉开了拉链,滑落到了腰间,外套早已经不知道被去了哪里。
脚边是一件褶皱的白T。
她微微凝眉,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渐渐回想了起来,顿时心乱如麻。
她和傅薄笙之间,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身上除了酸软,似乎并没有任何其他异样的感受,而且,傅薄笙也说过,不屑碰自己的。
连忙穿好衣服,刚走出房间,脚就踢到了地板上的一直酒瓶,她弯腰扶好,然后摸索着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光线一下子从窗外宣泄了进来,睡在地板上的傅薄笙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叶楠也才看清,他就躺在地板上,边上是散落着的酒瓶,还有一个被打翻的烟灰缸。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么颓废?
她觉得很惊讶,但惊讶过后,她还是冷静了下来,看他坐起来,缓声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傅薄笙看她,许久,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才重新聚焦,“不用,就算是看到一只流浪猫流浪狗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会救的,更别说是个人了。”
未等叶楠开口回答,他走到厨房,倒了杯开水,不想去看她的眼神。
他不希望叶楠是因为感激自己,才会改变对待自己的态度,借着这个事情来博得好感度,这样的事情,他不屑,所以才会讲话说的这么难听。
叶楠不由顿了顿,本来还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听到他的回答,选择作罢,往外走,正准备去按电梯,傅薄笙出来了,拉住她的胳膊,“你等我一会儿。”
“还有什么事吗?”
傅薄笙没有回答,只是松开她的手,快速回屋了,叶楠凝了凝眉,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