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见傅薄笙喝的有些高,连忙摆手,“傅总,晚上喝的尽兴。不过酒这个东西啊,不能多喝,留着点,我们下次再喝,晚上就先这样了,行吧?”
小李坐在一侧,见状也有些担忧,忙附和道,“是啊,傅总,晚上我们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我让服务员给您倒点白开水吧?”
“喝什么白开水?”
傅薄笙摆摆手,舌头已经有些打结,“黄总常年在外,难得回来一趟,能坐在一起喝酒,谈谈生意,高兴的事情,怎么会喝多?放心,我还能继续喝。”
在座的其余几人对视了一眼,眸光里都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又陪着喝了几杯,黄总也是喝的差不多了,这一次语气坚决了许多,“我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等会儿我回去,我老婆该不让我躺床上睡觉,得把我踹到地板上了。”
话音刚落,大家笑了几声,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傅薄笙也不能再强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送黄总到了酒店门口。
小李担心他摔倒,想扶着他点,被傅薄笙甩开,说自己没事,还要打车回去。刚走没两步,直接吐了。
小李忙叫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收拾了一下,不住地道歉,然后在这里开了一个房间,让傅薄笙先睡一觉。
红酒的酒劲上头比较迟,刚喝下去没大多的感觉,可等过一会儿,晕晕乎乎地就像是找不到北了。
傅薄笙现在就是这个感受,踩在地上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任凭小李扶着自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没一会儿,闭上了眼睛。
小李看了一眼,确定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加上自己的女朋友又打电话来催他回去了,于是就关上门回去了,没有注意到,在他刚走出房间朝电梯走去的那一刻,有一抹身影拿着一张房卡打开了这间房的房门。
傅薄笙睡得并不舒服,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太阳穴有些痛,加之肚子里面翻江倒海,有点想吐,可眼皮又是很重,怎么也睁不开。
忽地,他觉得有一双手在身上不停地游走,最后停在了敏感的地方,另一种感觉瞬间浮上了心头。他想,是叶楠吗?是她吗?
他多希望是她,多希望能够再抱着她。
思及此,一股热流瞬间汇入了身体的那一处。
只是,随着那双手的深入,他忽然想要挣脱开,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不是叶楠,这人不是叶楠!
她身上的味道没有这么浓郁,也没有这么艳俗,而且她很害羞,不会做这么奔放又大胆的动作的。每一次,她都像是个初初涉世的女孩,带着一丝娇羞,都需要他带着她。
可现在,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秋娜娜正准备褪掉他身上的裤子,忽地看傅薄笙睁开了眼睛,幽黑深邃的双瞳竟是犯着一丝隐隐的绿光,就像是深夜里的狼,令她心中不寒而栗。
混蛋,不是跟她说傅薄笙不会醒过来吗?
她强自镇定下来,勾唇谄媚一笑,“亲爱的,你醒啦?”
傅薄笙垂眸看了一眼,她刚刚解开他的皮带,现在正坐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喷了多少的香水,香到发臭,令人想吐。
他捏住她的手腕,阴沉着眼眸,“你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