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昱衡低声说,“刚是你自己跌倒,我只是接住你,不准生气。”
阮恬拿着一把球拍,忍了忍才问:“他们刚才议论什么?”
“议论你喜欢我啊,故意摔我身上的。”陈昱衡面带笑意说。
阮恬简直要窒息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幸好马上要放假了,希望这件事不要流传出去,至少别流传到老师的耳朵里。
“你就没有解释,我那不是故意的?”阮恬问他。
陈昱衡靠着保管室的门,他淡淡说:“阮恬,你觉得我想解释吗?”
她无话可说。只能继续整理球拍,却有了点心神不宁的感觉。
陈昱衡则坐在一堆箱子上,胳膊枕在脑后靠着一堆垫子,若无其事地跟她说:“阮恬,放寒假我找你玩吧?我舅舅在市郊区开了个度假中心。搞什么生态度假,养了很多孔雀,金丝猴,小熊猫什么的。”
阮恬没有回答,她的心情还处于郁闷之中。
陈昱衡又是脸皮极厚的人,他也不在意,继续问:“你家在哪里的,我开车去接你吧。”
“喂,你再不说话我默认了啊。”
阮恬才终于抬起头:“寒假我不出门。”
“嗯?”
“我有点事。”她定定地说完,放好最后一个球拍,走出保管室的门。
只留陈昱衡看着她的背影,呵了一声。
就她这态度,解释?没门儿!
第29章
浅水湾二十三号别墅,是陈昱衡的家。
当然,他并不把这个地方称之为家,家里除了两个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保姆,几个保安之外,就再无别人。
他一如既往的,书包搭在肩上,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门里。顺带用脚带上了门。
保姆张妈把他的书包接过来,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问他回来了,而是朝客厅使了个眼神。
陈昱衡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行了,下次再说吧。”他对电话那边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径直朝旋转楼梯走去。
“你当我死了吗。”达芬奇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正在喝茶,突然说了句。
他年约四十,样貌不凡,与陈昱衡的轮廓有几分相似,只是不如他那样精致,更显成熟一些。穿着件灰色风衣,两个助手站在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