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僧垣点了点头:“不错,此物叫银杏很是贴切。老夫以后就废鸭掌不用,改称银杏,你没有看到清儿脸色红润很多,而且能跳能跑了,虽然还不能断根,可是身体比起以前来好了许多。”
“姚老神医上次还说晚辈故意害清儿,这下总算可以洗清了。”
姚僧垣好象才想了起来:“看在老夫和你以前还有点交情的份上,你说吧,稍难一点的事儿也可以给你办了。”
“这个晚辈能不能单独和姚老神医谈一谈。”
“好小子,你有什么事要瞒我乖孙女,亏我孙女还带你来。”姚僧的胡子气得揪起,在院中除了杨天,姚僧垣,只有元清儿和杏儿四人,杨天是摆明不想让元清儿两人听到。
元清儿眼中一黯,注视着杨天,杨天硬着头皮道:“清儿,我和姚老神医说的事不方便女孩子听。”
听到杨天解释,元清儿不管是否当直,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那公子和姚爷爷慢慢谈,我和杏儿先出去。”
看着元清儿主仆两人远去的身影,姚僧垣眯着眼睛笑道:“姓普六茹的小子,很不错啊,我那孙女还没出嫁就被你吃的死死的。”
杨天不理会姚僧垣的为老不尊:“老神医,今日小子冒味前来拜访,实在是想请教一个问题,只是请老神医先不要生气才行。”
“你说吧,老夫不会随便跟一个后生小子计较。”
“若是杀一人
救万人,甚至数十万人,只是此人现在还很无辜,不杀?”
姚僧垣脸色一变:“此事和老夫无关。老夫是医生,只知救人,不会杀人,你去问别人吧。”
杨天嘿嘿一笑:“救人者,自然是精通杀人,医者才能杀人于无形,晚辈不相信老前辈当真一辈子只救人,没有杀过人。”
“老夫当然没有杀过人,滚。滚,这里不欢迎你,若你不是清儿带过来的,又是清儿的夫婿,老夫马上就报官抓你。”
“报官,老神医可是忘记晚辈姓普六茹了吗?”
“那又怎样,即使是丞相之子就能随便杀人?小子,你别跟老夫玩什么心机,老夫的年龄是你五六倍。你那点鬼心思我还看不出,你今天来找老夫,是不是想得到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告诉你,老夫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