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儿正端坐在自己的梳装镜前,她身穿一身青衣,脸上的红晕与青色嫁衣相映成趣,镜中的人影满脸都是幸福之色。
“小姐,小姐,花轿来了。”杏儿冲上了绣楼。元清儿连忙将团扇拿起,将自己羞红的面容遮住。
数名喜娘抢进了绣楼:“小姐大喜,老婆子讨喜了。”
元清儿就要起身,几位喜娘连忙按住:“莫急,莫急。等新郎作了催妆诗再说。”
见到花轿过来,元府鞭炮声大作,元孝矩夫妇笑容可掬迎在门外,杨勇跳下赤影马背,正要拜见元孝矩夫妇,几名喜娘道:“姑爷,快作诗。”
杨勇一愣,才想起昨天独孤氏交待过迎亲时要作一首诗,赞美新娘漂亮。他昨天没有在意,如今临时要作一首诗来。却是为难之极,不由转头向郑雄,罗艺两人看去。
若是其他亲兵还好,杨勇为他们请的老夫子也不是白教,诗词水平都在杨勇之上,偏偏罗艺在诗词上水平是一塌糊涂,而郑雄更是识字不多,两人都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催妆诗是迎娶的第一道程序,没有念出来,下面的步骤就没有办法进行,看杨勇迟迟不念,元孝矩夫妇脸上的笑容顿时越来越僵,这诗倒不一定要新郎自己作,只要提前准备好就行,如今杨勇一副毫无准备样子,顿时让元孝矩夫妇两人下不来台。
元孝矩夫妇脸色愈来愈黑,元孝矩恨不得自己替杨勇作出一首诗来,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他若真如此帮女婿,这老脸以后往哪里搁?
杨勇脑中飞速旋转,拼命回想以前学过的哪首诗赞美别人漂亮,脑中灵光一闪,总算想出了一首:
云想衣裳花想容,
若非群玉山头见,
“好,好诗!”杨勇的诗一出口,周围顿时大声叫好,有些人未必知道诗词好坏,只是为杨勇鼓劲而已,元孝矩细细回味,越品越觉得好诗,刚才脸上的乌云顿时不见,他暗暗纳闷这首诗到底是谁作出来的,女婿连这样好的诗词都会忘记,只是此时不便细问:“姑爷请进!”
接下来总算没有再让杨勇碰到为难之事,在媒婆的指点下,杨勇将迎接新娘的程序一一走完,元府对于迎亲之人并没有为难,元清儿顺利的被喜娘搀扶进了花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