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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达裂嘴一笑,将手中的长枪举起:“我温达死也要死在冲锋道路上,弟兄们,跟着我,杀!”
“杀!”他身边的骑兵轰然响应,紧跟着温达向契丹骑兵冲去,紧接着后面的步兵也是如此。
“射!”见高句丽无人肯投降,罗艺摇了摇头,下达了命令。
“咻!咻!咻!”无数的羽箭将天空中的星星也遮住不见,朝正在冲锋的高句丽残余兵马落下。温达长枪舞动,枪尖上发出一连串金属磨擦声,也不知嗑飞了多少箭支,他周围的骑兵纷纷落马。
“卟,卟。”温达听到两声箭羽入骨的声音,手中的长枪顿时一窒,接着越来越多的箭支落到他身上,温达的长枪舞动越来越慢,跨下的战马也传来一阵悲鸣,软倒在,他最后一次睁开眼睛,仿佛看到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过:“五公主。到了天上,我也会保护你。”
羽箭在高句丽人最后冲锋的人马身上几乎覆盖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面对着数万支倾泄的箭支,没有一名高句丽士兵能冲到契丹骑兵面前交手,除了逃走二千骑兵,这里的高句丽大军再无一个活人。
目睹高句丽人最后发起的绝望冲锋,多数契丹人心中却升起一阵寒意,高句丽带甲三十
都如同这些士兵一样。以后契丹人将面对着高句丽的
“将他们的尸身收拾好,这些人都是勇士。”
没有人反对罗艺的话,许多契丹骑兵跳下马,默默的搬运着中间的尸体,在旁边挖掘大坑掩埋,面对真正的勇士,契丹人都由衷升起敬意,而其余先头战死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等待他们将是草原上野狼和鸟儿的食用。
平康公主幽幽醒转。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中,心中大急,一个甩手,只听啪的一声重重打在男子的脸上。
那名男子发现平康公主醒转,连忙松开搂着公主蛮腰的手,跳上旁边的一匹空马,惶恐的道:“事急从权,冒犯公主,卑职死罪。”
平康公主乍失扶持,在马背上晃了几晃才重新坐稳。借着月光,平康公主看清了男子脸,正是温达的家将温大,刹时记起昏迷前的事:“你当然该死,你好大的胆,竟然敢打晕我。”
温大将腰弯下。几乎将身子伏在马背上:“卑职冒犯了,如果公主安全回到国内,要杀要剐,悉听公主之便,只是眼下我军还没有脱离危险,卑职暂时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