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对岸空空荡荡,连人影都见不到,这次出兵紧急,连接应的人也没有留,否则全军也不会落到如此尴尬的境。
远处一股尘烟扬起,传来隐隐的马蹄声,天色发亮之后,敌军已经开始追击,温大等将领急得团团转。
“扑通,扑通。”河中传来数声巨响。众人都朝响声处看去,只见几名情急的士兵连人带马跳下辽河,催着马匹向对岸游去。
众人都紧张的望着河里的数人,此时河水并不喘急,他们很快走出数百米距离,不过向下游冲出了十来米,河水渐渐漫到骑兵的腰部,他们身下马越走越慢,已经冻得直哆嗦。马上的骑士也是如此。
又前进了数百米时,一名骑手突然从马上滑了下去,接着卷入水中,不了踪影,随着第一名骑兵滑下水,其余几名骑兵也接连滑到水中,只是冒了数个水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着连同他们的马也沉到水里。
岸上顿时死静一片。这几个先例告诉他们,没有渡河工具,千万不能靠着马匹就想渡河。
温大却看得眼睛一亮,现在是枯水季节,辽河的水位比夏节最高水位至少下降了数丈,此处渡河点不行,说不定有其他方可以过河:“传本将命令,空出三百匹马,分段赶入河中。”
其他将领很快明白了温大的意思,他们连忙将温大的命令传下去。三百名骑兵含泪将自己的坐骑牵到河边,用力鞭打,要将坐骑赶下河。
即使是马匹,面对冰冷刺骨的河水,也不肯轻易下去,一时间。整个辽河边上全是马匹唏律律悲叫声音,许多骑兵舍不得将自己的马匹赶下河,放声大哭起来。河上顿时悲声一片。
后面敌人骑兵激起的烟尘越来越近了,温大几乎用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快,用刀刺,追兵马上到了。”
听到命令,骑兵不敢再迟疑,一些骑兵使劲的鞭打着自己的爱马,一些骑兵却用刀直接在马屁股上刺出一道道血痕,那战马受痛不过。终于悲叫着跳入河中,向对岸游去,一些马还想返回,只是看着岸上提着刀,目光带着杀气的主人,只得向前游去。
将自己的爱马逼入河中,许多骑兵都是心如刀割,一个好的骑手必定是把自己的马儿当成好友,平时战斗时才能做到心意相通。如今亲手逼着爱马送死,无疑是一件十分残忍之事。
这些马儿许多还没有游到河中央。就被河水卷走,消失无影无踪,只有十来匹马游过了对岸,站在河东岸长嘶不已。
高句丽全军都是大喜,在那些马匹安全过河的点又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勉强渡河的方,只是这个方还是太窄,一次只能过十数骑,而且还有一小段会将人马全部淹没,若是趟不过去,或者一不小心走偏卷入深水,最终还是要在河中淹死或者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