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大逻便即为阿波可汗,摄图为沙钵略汗,而处罗侯则是沙钵略汗之弟,如果按突厥风俗兄死弟承,佗钵死后,接位的便是玷厥,如果按中原父死子承,佗钵可汗之位应该还给大逻便,摄图以军力生生压服众人坐上的可汗之位并不稳当。
为了不使突厥分裂,沙钵略只得封玷厥为第二可汗:即达头可汗;封大逻便为第三可汗:即阿波可汗;又封其弟处罗侯为第四可汗:即突利可汗,沙钵略封处罗侯本意是加强自己兄弟力量,只是突厥弟承兄业的习俗,让沙钵略对其弟也存戒心,虽让处罗侯主管东方军事,却并不是完全放心;处罗候却也因此存有奢望,他曾与卑职暗立盟誓,想借我大隋之力,里应外合,以图进取。
突厥之所以现在才进攻大隋,和突厥内部不稳也有很大关系,突厥四汗各统一部兵马,此时四汗统一行动,不过是想从中原多掠得物质,除了沙钵略想提升自己威望,坐稳汗位会力战外,其余三方以观望具多,如果皇上能各派人对其拉笼,突厥三路大军大有可能不战而退,最后单单只剩沙钵略一人,我大隋击之便易矣。”
第二章 付之流水
孙晟的话仿若拨云见日,一下子就使大殿上众人沉甸转起来,杨坚脸上全是微笑:“若三路大军真的可退,长孙爱卿此疏可抵数十万大军。”
杨勇在旁附和道:“父皇,长孙卿此前在突厥曾经一箭两雕,正是利用两雕竞食,争夺一只黄羊才能得手,如今突厥可汗之位便是那头黄羊,却是四雕争食,正是长孙卿再展神箭之际。”
“太子所言有理,各位看如何?”杨坚略带得意的问道。
高颍和元岩等人连忙回道:“皇上英明,此事于大隋有百利而无一害。”
长孙晟连忙自请:“皇上,达头之事好办,他与沙钵略裂痕最深,只须派一个德高望重大臣西行,赐以狼头大,必滋达头非分之想;待其遣使来朝,再特意引居沙钵略使者之上,争食情景必然出现。东路该去的方多,除分化突厥属国奚、习等外,还得离间沙钵略弟处罗侯。臣曾与他立有盟誓,别人前往,恐非所宜。臣之所议难免不周,还望圣意裁决
杨坚点头微笑:“朕命你为大隋使节,马上出使奚、习两番,而后转至处罗侯牙帐,你刚从突厥回来,又要再往突厥一次,这次就辛苦爱卿,事成之后,朕定会有重赏。”
“多谢皇上!”长孙晟连忙跪谢恩。
其实长孙晟先护送千金公主到突厥,被突厥扣压了一年不屈,此番又献上如此计策,若是换了一个人,早就可以连升数级,对于长孙晟。杨坚却是莫明其妙的不放心,只是开空头支票。
长孙晟却是没有多想,反而为刚回来就又能为大隋重立新功而兴奋,他此时急于赶着回家收拾一番,刚出皇宫,长孙晟正要跨上马背,听到后面声音叫道:“长孙卿,请稍等。”
长孙晟连忙停止上马,转身施礼:“见过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