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罗侯这一反问凌厉之极,长孙晟即不能自承大隋太弱,也不能反驳,长孙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处罗侯摸不着头脑:“长孙大使,刚才本汗有说错?”
“叶护大人当然错了。达头突然撤军,沙钵略大汗肯定会恼羞成怒,他若胜了大隋,叶护大人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变,若是他败了,恐怕头一个就是要拿叶护大人开刀。”
“长孙使此话差矣,沙钵略要恨也该恨达头才对。为何会拿本汗开刀?”
“叶护大人不信,那好,叶护大人与达头孰强孰弱?”
“本汗不如达头。”
“沙钵略与达头孰强孰弱?”
“沙钵略强!”
“那如果叶护大人与达头联合,再与沙钵略相比,孰强孰弱?”
“当然是本汗和达头合兵要强。”
长孙晟微笑起来:“这不就结了,若沙钵略失败,威望必定大跌,他必须将达头击败才能重拾威望,可是他若带兵与达头作战。又怕叶护大人会在后面捡便宜,必然会先害了叶护大人,将叶护大人兵马吞并,他才能放心与达头交战。叶护大人的处境岂不更是危险?”
“他敢,若真如此,本汗就与达头联合。”
长孙晟摇了摇头,冷笑道:“真到了那时,恐怕叶护大人就没有与达头联合的机会,沙钵略岂不知各个击破的道理。”
处罗侯顿时慌神,对于沙钵略,处罗侯一直有一种畏惧心里,沙钵略无论是实力还是战略战术都不是他能相比:“那本汗该如何?”
长孙晟目光一亮,他所等待的正是处罗侯此言:“叶护大人。沙钵略之所以要你镇守这里,怕的就是铁勒人趁着突厥大军南下袭击,倘若你派人到前线告之沙体略。就说铁勒族和契丹人联合陈兵漠北,准备袭击都斤镇大本营……”
长孙晟还没有说完,处罗侯已经摇动:“那怎么行,铁勒人一点异动也没有,至于契丹人更是可笑,就凭契丹人也敢和我突厥为敌,沙钵略班师回来,发现没有敌情,一定把我砍了!”
长孙晟轻松起来,处罗侯已经完全钻进了他布置的罗网,如此重大之事,处罗侯考虑的不是对突厥是否有利,只是担心事情败露自己惹麻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