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沙钵略睁大着眼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达头没有自己的命令公然撤军,这和造反无异。
“回可汗,此事千真万确。”
“知道了,你下去吧?”
旁边几名心腹连忙问道:“大汗,是不是要停止进攻?”
“继续进攻,待本汗攻破长安,会让我那亲爱的叔叔后悔的。”沙钵略恶狠狠的道。
“杀!杀!”在沙钵略的严厉下,突厥人对隋军大营的进攻更加疯狂起来,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人命倒下去。
“报,大可汗,阿波可汗已经收兵,向草原回军。”
“什么?”沙钵略再也没有第一次听到达头可汗撤军时的从容,翻身下马,将跪在上的信使提了起来:“你若敢说谎,本可汗砍了你脑袋。”
“小的不敢欺骗大可汗,阿波可汗大军已撤走一天了,小的奉可汗之命到阿波可汗营帐传达命令,才发现阿波可汗已经不在,小人差点被隋军捉住,好不容易才回来给可汗报信。”
沙钵略颓然的放下信使,哈哈大笑:“好,好的很,这就是本汗的叔叔和堂兄,鼠目寸光,一点也不顾及大突厥的利益,若是当初让他们做了大可汗,我突厥早晚要衰弱的不堪一击。”
“大汗,是否要停止进攻?”
沙钵略恶狠狠的道:“不,先击破隋军大营,然后回师找这两个笨蛋算帐。”眼下隋军大营攻破在即,若是退兵,前番努力等于白费,还会让他的威望大挫,他已不去想攻打长安之事了,只要攻破眼下隋军大营,他挟得胜之师回去,突厥人依然会视他会英雄,将失掉攻破长安机会的责任推到达头与阿波两人头上。
第六章 胜负难定
军的营盘看似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突厥大军淹没,的很,突厥人几次攻入大营还是被隋军赶了出来,每次只是徒增大量伤亡。
沙钵略却是仿如未觉,每日只是拼命督促部下对隋军军营进攻,面对隋军的强韧,突厥人士气越来越低,其他两路大军已经返回草原的消息传开,更是无人愿意进攻,沙钵略顿时处于进退两难之间。
为了进攻隋军军营,他的部下死伤最重,而且抢掠的物质最少,若是就这么带着大军灰溜溜的回去,等于自承失败,许多士卒都有怨言,对达头和阿波两人的行为也无力约束,最多口头指责一下,若是不回去,眼前的隋营就象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不知还要填进去多少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