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故意哈哈一笑:“我大隋初立,上至皇上,下至百姓,无不兢兢业业,如今轻徭薄税,又新定开皇律,使民众有法可依,正是开拓盛世之际,又何来乱世,先生说笑了,此话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当给叔德带来麻烦。”
章仇太翼点了一下头:“太子宅心仁厚,不忍表弟遭殃,老夫自然不会作此恶人,不过,太子对此人不可不防。”
对章仇太翼的警告,杨勇有点不置可否,反而对章仇太翼心中不免戒备,杨勇本来以为纵使章仇太翼学问精深,卜卦一说还是太过虚无,没想到今日一试,却让杨勇信心动摇,对于不理解东西,杨勇下意识不愿接受。
李渊回到家中,窦诗雅迎了上来:“如何,太子可是对夫君毫无芥蒂?”
李渊夸道:“夫人料事如神,太子非但没有芥蒂,反而数次问起夫人,太子妃也是如此,希望两家多走动亲近。”
窦诗雅却是摇了摇头,告戒道:“夫君切记不可和太子走得太近。”窦诗雅从小长在宫中,对权势的争斗最为敏感,眼下太子位看似稳如泰山,其实是其他兄弟还没有长大之故,皇上正当壮年,时间一久,焉知太子之位不会有变故。
第九章 晋王
行山自东北往西南一路倾斜下来,逶迤之中,峰岭逐冷嶙峋的岩石也被越来越厚的黄土覆盖,坚硬的黄士被千百年来风雨的侵蚀冲出无数道沟壑,从远处看去,仿佛是一个老人沧桑的面容,一直绵延数百里,又与同样被厚厚黄土覆盖的吕梁山脉遥遥相望,两山中间便是一块势平坦的盆,宛延一千四百多里的汾河从盆穿流而过,滋润着这片大。
有着汾河的滋润,这片大比两侧的山脉肥沃丰饶了很多,一千多年,这个盆中心就耸立着一座古老的城市晋阳,大隋并州总管及河北道行台尚书令的治所就在晋阳,眨眼间,晋王杨广到此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前,杨广初就番王之位时只有十三岁,而今又大了一岁,十四岁的晋王比一年前长高了不少,更显雄姿英发。
第一次离开父母的管束来到长安千里之外的方担任着一州总管,而且还是河北道行台尚书令,杨广并没有对长安有多少依恋之情,有的只是兴奋,眼看着大哥杨勇只比他大两岁,这数年却是领兵作战,东征西讨,赢得朝堂一片赞誉,杨广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领兵作战,治理方,又不是什么太难之事,若是给自己机会,自己一样能做好。
只是真正到了晋阳,杨广才知道自己虽然贵为王爷,又是河北道行台尚书令,晋州总管,其实还是得不到多少自由。
杨坚担心儿子年龄不足,在杨广上任前,杨坚亲自在皇宫西朝堂召见杨广,命他面西而立,让高颎等大臣自后面引出项城郡公王韶与杨广相见。命令杨广当着皇帝和众大臣的面拜王韶为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