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地马队在道路上急驰,激起地声势已经很浩大了,百姓远远望见就连忙让路。道路两旁正在劳作的百姓也纷纷抬头观望。直到马队离开还忍不住议论纷纷。
离开京城不到四十里,太阳已是挂在中空,无论人马都是挥汗如雨,只有云媚儿和杏儿两人坐在马车上不怕太阳晒,又有风吹凉,依然是兴高彩烈。
吕沐霖骑马靠近杨勇身边,大声道:“殿下。天气太热了,是否入树林暂避,待日头过了再走。”
杨勇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毒辣的太阳,点了一下头:“好,传令全军,进树林暂避。”
这里离城四十里,已算是荒郊野外了,官道上除了来去匆匆的商队,很少再看到其他行人,四周除了起伏的山丘。就是一片片树林,甚至道路两边都是数人合抱的大树,前面的人听到命令纷纷拨转马头。直接驶进树林。
一进林中。一股清凉地微风便迎面而来。让人头脑一清,在两名护卫首领的指挥下。中间很快便平整着一小块地方供马车停放之用,其余人巡视的巡视,休息的休息,同时各人马匹肚子上的绑绳也都松开,让马匹恢复体力。
云媚儿和杏儿两人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边吱吱喳喳的说笑,一边从马车上取出数张锦凳摆放在中间,杨勇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向一名东宫侍卫招了一下手道:“把吕沐霖叫过来。”
“是。”侍卫匆匆下去,不一会儿吕沐霖就来到了杨勇身边:“殿下。”
杨勇指了指旁边的锦凳:“坐下说话。”
“是。”
等吕沐霖坐下,杨勇只是挥了挥手,东宫侍卫自觉散于十米开外,连两个丫头也坐到了另一边,这是东宫出来的规矩,杨勇如果要单独和人谈话才会挥手。
“那两名御史之事查得如何?”杨勇问的两名御史是指前些天状告他虐待耕牛的严达,范义两人,虽然杨勇在杨坚面前解释了自己根本不是虐待耕牛,而且穿牛鼻地方法也得到朝庭认可向各地推广,只是御史可以风闻奏事,两人只是被杨坚斥了几句学术不精,丝毫无事,反而因为两人弹劾太子,落得了一个诤臣的名声。
杨勇可不相信严达,范义两人真是什么诤臣,让吕沐霖一查,知道了原委,向京兆丞状告农学院虐待耕牛的农夫就是杨勇第一次亲自给他地耕牛穿鼻子地周二蛋,周二蛋虽然心疼自己地耕牛受伤,也不肯接受杨勇的十贯铜钱补偿,只是凭他地胆子也不敢去告什么状,完全是严达,范义刚巧碰到后,被连吓连哄,周二蛋才会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