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眼向山下看去,果然见到两人转身就跑,刘虎率先打马追了下去:“殿下,卑职把他们抓回来。”
不一会儿,两个家丁模样的人就被刘虎和几名护卫从山下提溜了上来,一把将他们摔到地下。两名家丁看着这些人明显不是谷中军士。心中疑惑不解,却知道不妙,面上不由带着惊恐之色。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到这里,快说!”数名护卫大声喝问。
两名家丁支支吾吾,一名家丁壮着胆子道:“好汉,不,官爷。我们只是附近的村民,偶然路过这里,求官爷放了我们。”
这名家丁一说完,跟随宇文远地那名家丁已经叫了起来:“他们是宇文老爷身边地人。”
两人顿时面如死灰,知道再也瞒不过去,吕沐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护卫将两人分开询问。互相印证,两人见识破身份,又不知对方会说多少,不敢隐瞒,对护卫询问都一五一十的交待,
这两人都是宇文成的心腹,比宇文远的两名家丁又知道的更多,刘虎听到逃走的那人竟然是谷中叛匪的头领之后更加懊恼。同时也隐约知道对方不向外冲击的原因,首领不在,恐怕谷中四人谁也不服,都不想派自己地部下先送死,只得寄希望于首领回来发现山谷被围后,会另外调大军救援,才会形成如此微妙的局面。
“问一问他们。平时宇文成和河东哪些县令关系最好。哪些县令不和?”尽管河东太守张续已确定有问题。杨勇现在还是不相信河东各县都会有跟随张续造反之心。
“是。”吕沐霖下去不久就回禀:“回殿下,据两名家丁交待。宇文成常和临,荣河两县来往,至于不和,稷山县令有一次遭到盗匪袭击,怀疑盗匪是来自万荣,只是宇文成坚决不承认,派遣的捕快越境,双方闹的很不愉快,至于其余各县,宇文成来往不多,也不曾交恶。”
杨勇扭头向后:“把地图拿来。”
云媚儿连忙从包裹中拿出十数张简易的地图,将包括有河东郡的那张地图交到杨勇手中,甜甜的道:“公子,是这张不会错吧?”
此时地地图被视为国家机密,非朝庭重臣根本就看不到,若是普通人胆敢偷看或绘制地图,那都是杀头大错,不过对于杨勇来说自然不是问题,出巡时早已准备好各处地图以备查询,这些地图虽然粗糙,但大至的方位不会错。
杨勇接过地图,赞许的道:“不错,就是这张。”
